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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掌柜跪拜,“小人秦东见过国公爷、老公爷。”
裕老公爷高兴得合不拢嘴,将笔筒放于手上仔细把玩。这竹雕之人技艺精湛,刀工深峻,把每一部分都雕得细密入微。
两侧的芦苇、渔翁头上的箬笠、两岸的垂柳、细长的鱼竿……就连钓鱼翁的那种享受闲云野鹤、自由自在的悠然神情都淋漓尽致地刻画出来。
“瞧瞧,这像不像我。”老公爷笑哈哈问。
裕国公实在不想打击他,这笔筒上的钓鱼翁说是谁都像,不过父亲难得这么高兴,违心一点也没什么。
于是裕国公深深点头,“像,像极了,您瞧这眼睛,这胡子,几乎一模一样。”
“是吧,我也觉得。”又问秦掌柜,“快说说,这是何人所刻?”
他屋里也珍藏了不少竹雕艺品,比这更珍稀的有不少,但都是刻些佛经、佛像、山水,这么合他眼缘的,却是少之又少。
刚刚第一眼看,他就欢喜得不得了,外头那些垂钓图,哪有这个来得传神,意境也更松然悠远,是他理想中的世外桃源。
秦掌柜答应了要替楚宁保密,自然会从一而终地遵守诺言,应声道,“是小人偶尔所得,想到老公爷或许喜欢,这才冒昧前来。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恕罪。”
“无碍。”裕国公也没问定价,直接道,“管家,带秦掌柜到账房领银子。”
秦东并没有借机胡乱报价,他报了二百两,拿到两张百两银票,恭敬退下。
直到灯会当天,楚宁才知道程御要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程御居然自七品令史升到了从六品的主事,即使只是一级官阶,可他才上任多久啊。
二十岁,已经是大周从六品的京官了,且照他这般升官的速度,只怕到了年底,还不知是什么品阶。
程御居然还风轻云淡地说不是什么大事。
楚宁当下只有一个字,服!
程御确实是过于淡定,至少这件事,户部其他任何一人的反应,都比他本人要来得更大些。
老臣们抚须叹服,同龄共事者敬畏。
他们虽知程御多才,尚书赏识,圣上关注,但也未曾想到这才入职不久,便有擢升的令旨下来。
朝中人对程御更是敬重,这位不出意外,日后定是要平步青云的。
杨氏高兴到立马去拜祖宗,一连上了三炷香,直说感谢祖宗保佑、祖宗显灵之类的话,到后面都激动到语无伦次。
程易熙心中无所不能的哥哥形象更光辉了,围着程御上蹿下跳,高兴喊着,“哥哥最棒。”
程御不喜于色,他看着楚宁,后者心领神会,很是上道地拍彩虹屁,给他竖大拇指,“你太厉害了,不愧是年轻一代读书人的翘楚。”
程大公子这才显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