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陈昊元参悟天道,观世间万物如同掌上观纹,也就是说,理论上他可以监控全世界,整个洪荒世界,每个角落刮一阵风,掉一片叶,滚一粒沙,只要他愿意,都可观测,还可以用天数推算其过去和未来。
这种强大的“算力”非寻常之人可以想象,因此棋路千变万化,飞挂吊打,各种手段使得令人眼花缭乱。后土的“算力”远不如他,但是后土也有自己的道,那就是不动不摇,结硬垒,打呆仗,手法笨拙,却能以直破巧,以不变应万变,正是地道“永镇不移”的精髓!
两人以棋艺相搏,俱都全神贯注,他俩的神气本来就相互吸引,这时在两人全身心地投入情况下,天长地久,逐渐又发生了感应,一缕缕天气射向后土,一缕缕地气喷向陈昊元,二气纠结,过了近千年,竟然孕育出一个神胎。
神胎得两人神气滋养,逐渐成型,长出手足四肢,直到三千年后完全成型,成了个小婴儿。
神婴在精气中时常沉睡,偶尔醒来,便用两个小手扒着气壁,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往外面看,见到玄黄交织,两仪合璧,小小的心灵里面,对于天道地道,竟然生出许多自然之悟。
陈昊元跟后土这盘棋,竟然下了万余年方止,棋盘并没有完全下满,陈昊元的玄子已经把后土的黄子全部包围起来,不过如果以玄子所在的边界为界限,细属棋子,陈昊元反输给后土一子。
经过这场长达万年的对弈,陈昊元不止对地道领悟极多,对于自己的天道也颇有心得。
棋局结束,精气断了连结,神婴已经长成了寻常人类七八岁的样子,他亲近而又敬畏地看着陈昊元和后土,想要过来求抱,又有些不敢,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心里犹豫着不知该奔向谁。
陈昊元伸手把他抱过来,放在腿上,笑着跟后土说:“这个才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长子。”
后土点头,起身取了黄泉水,用琉璃盏盛着喂过来:“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陈昊元捏了捏男孩的脸颊,心中不用推算,已经知晓男孩的未来命数:“男孩肖母,他跟你一样仁慈博爱,看了我们纵横万年,对天地之道已经有许多领悟,神念稳固,不杂不飞,不失赤子厚德,可以‘泰’呼之。”
他教导男孩,称自己为父,称后土为母,要礼敬天地,孝敬父母,尊师重道。
男孩阿泰双手捧着琉璃盏,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跳下陈昊元的膝盖,请后土跟陈昊元并排坐好,然后跪下给两人磕头,共磕了三个,口称:“孩儿给父亲、母亲磕头了。”
陈昊元看着儿子,十分喜欢:“你是后天神灵,虽然生具神通,却不比我和母亲,还需要努力用功,自修自炼。这样吧,我教你一套功法,你须认真修炼。”
阿泰赶紧点头,先前他在精气元胎之中,看着两个与自己气血相连的亲人就很期待他们的亲近,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