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测,但一向与他不对付的殷钰霖在某些时候却不与他作对。
就好比如现在,因为很多时候殷钰霖都明白不是这个男人喜欢卖关子,在她眼里的徐尊更多时候是死板的,但是每当她在修行之上有了瓶颈和迷茫之时。
徐尊每一次都会恰到好处的提点她一鳞半爪,却从不倾囊相授,最初被冷落的那几年殷钰霖以为是那个男人故意留一手,只是为了让自己低头,所以宁愿不修行也不让他如意。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就明白了,并非是他故意如此,因为大道修行每一个人的路都不会完全相同的,但是道理却是殊途同归。
他徐尊只需给她指明一个正确的方向,至于这条路上是一路无阻的坦途,还是一路上荆棘风雨不断,都要靠她殷钰霖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
殷钰霖是鲜衣怒马到达终点一日踏尽长安花也好,狼狈不堪路漫漫其修远兮也好,路都是她自己走的。
而殷钰霖的天资的确是称的上不凡,一路过关斩将扶摇直上九万里,现如今的她早已踏入最强大的将尘王者一列,距离那二尺贤明也不过一步之遥罢了。
不过她却始终无法踏足那近在咫尺的贤明境界,直到十多年后殷钰霖再次踏出霖冰苑中,背对那方四方棋盘缓步离开时,一步一步踏进了那虚无缥缈的贤明境界后。
那时的殷钰霖方才明白,阻挡她大道之路的瓶颈不是其他任何原因,就是那个男人留下的心结。
:“莫不是这位枯瘦老嬷嬷,所以你才带我出了霖冰苑?那个小姑娘我若是不出一言,你也会救她是不是。”
殷钰霖轻抬颔首望着徐尊,一双秋水般澄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好奇!因为她比徐尊矮了一个头,所以此时不和这个男人怼话认真交谈时,她才愿意抬头看着徐尊说话。
:“不错,我若是时刻将神念覆盖这座大旭国都,虽然并非不能,但若是这样,整个大旭国都岂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我眼下。”
:“整座国都的大小隐秘皆被我掌握,如此情况的话那怕旭帝再如何的不愿意出手,恐怕也无法容忍。”
徐尊刀削般的刚毅脸庞露出一丝赞许神色,就如同长兄慈父一般。
殷钰霖本抬起的颔首顷刻间又不再望他一眼了,而语气也同样是冷冰冰了许多。
可徐尊不知是真的并未察觉还是看见了也当做不曾望见,依旧是那副神情。
:“住嘴!现在,马上,立刻,给我住嘴,本姑娘现在不想和你吵架!”
殷钰霖看都不看徐尊,如同炸了毛的小狮子一般,那一头及腰的乌黑靓丽的三千秀发又纷纷扬扬的飘荡起来了。
那一身勾勒出她纤细窈窕身形的蓝色裙摆更是在白月光的映衬下如同一片蓝色的星河般美丽。
露出了那修长玉腿下的一双娇小玲珑的玉足,足踩淡蓝色花边的纱罗绣鞋,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