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居然说和茶茶有关,这让许迟迟不由得琢磨起来了。
突然,许迟迟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嘶!这不是个寂寞了太久,望见茶茶见色起意的家伙吧,看这家伙的身板,天啊!若是这个傻大个果真如此我该怎么带着茶茶逃跑啊。”
厉天琼看着许迟迟的眼珠子四处乱转,打秋风一样,再仔细一观察,以他多年的经验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小子心里在想什么。
这让厉天琼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鼻子都要气歪了!他一巴掌拍在许迟迟的脑袋上:“臭小子你想什么呢,本将军岂是那种下三滥的鼠辈!”
:“方才支开那个小丫头,乃是想告诉你,莫要辜负这个小女娃,这方圆三千里就一个小镇,其他的都是小城,而本将军得知,那座小镇已经被人给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一个活人都没逃出来,所以你既然带人家出来了,就莫要辜负!”
许迟迟听着虽然感觉很奇怪为何这个将军就能确定茶茶是那个被毁灭的小镇里出来的人呢,不过更多的是觉得茶茶的幸运和刚强。
倒不是他没有同情心,而是毕竟他不曾在那个小镇生活过,也不曾见过,于他许迟迟而言,小镇就是茶茶描绘的一座刺绣女红的阁楼和一个帮她劈柴的少年,以及最后一个带着院子的小土屋罢了。
:“茶茶姐若是不曾踏出小镇来恐怕就难逃一劫了,而茶茶姐若是无法一个人面对这山林的孤独与寂寞,打道回去小镇的话。”
许迟迟想到此处不由得一阵恶寒,打了个冷颤,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一个大将军会在路上随随便便看见一辆马车就上前来攀谈。
非但不怪这个破旧马车阻挡了大军队的行程,反而走到前面来与这辆马车并肩而行。
:“无论是什么军队,都无可能在前往战场的时候被人拦在身后,而这只队伍有那几辆华丽的马车,很显然不是大军出行,而是有贵人需要这只队伍办一件事!”
“那么若是不曾完成的话,就不会如此纵容茶茶的马车行驶在前,现如今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毫无疑问是完成贵人交代的任务了。”
许迟迟念及此回首远远的望了一眼身后长长的队伍,只见那些个顶盔掼甲的兵士们一个个身上铠甲除了行军必有的灰尘,那些个长矛大枪上也是闪闪发光,连一丝一毫的血迹都没有。
:“小子那你不成已经猜出几分来了!我倒是当真没想到你除了是油嘴滑舌心思百转多变,还有如此。的推演能力,不错不错!”
厉天琼本想着就是提醒这两个古道破旧马车里的两名侥幸逃脱却不知一丝一毫内情的年轻人,希望他们不要回去那个小镇。那样的人间悲剧,能少让一个人望见就少一个吧。
更何况这两个青涩的少年男女还是如此的年轻。其实只有他厉天琼知道,这条苍茫的古道在是小镇和一线天里唯一的通道,一线天外是拥有无数道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