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断了许迟迟:“你这样说应该不妥吧,若是他们将血迹给擦拭洗净了呢?”
:“那么那些全是尘土的铠甲呢,全部是完好无损连一丝一毫的凹陷和擦伤都没有,所以说这只队伍的敌人不是敌人。”
:“不是敌人?”厉天琼饶有兴致的与这个他认为侥幸自小镇逃脱的少年一问一答,似乎乐在其中。
:“不错,不伤一兵一卒,不损一甲一车,那这就不是常规上意义的战斗了,所以!小镇就是被你们摧毁的!”
许迟迟最后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眼睛里面除了冷静哪里还有半分的嬉皮笑脸!
而他的背后,是紧紧抓着他一片衣角的茶茶,原来不知不觉间厉天琼与许迟迟都坐上了那辆破旧马车最前方的小榻板。
而茶茶自从被厉天琼故意气进了马车车厢后虽然一直不曾出来过,可是两人都交谈之声并未遮遮掩掩,那怕茶茶并不是聪明绝顶,也足以将一些大概发生的事猜个七七八八了。
但是这位小姑娘此刻却是除了抓着许迟迟这个相识了一月有余的少年衣角外,她就再也没有其她的路可走了。
在茶茶的心里她和许迟迟的性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不过她却并不知道那位厉将军其实并不想杀他们两个。
所以她才会如此的紧张。
厉天琼看见从马车车厢里面伸出来的小手道:“小子,你好像对那座小镇的存亡并不放在心上啊?而且你也不是那种故意隐忍不流露出来。”
他的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那双国字大脸上的铜铃大眼盯着许迟迟道:“我从你的眼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悲伤!”
:“为何要悲伤?悲愤欲绝满怀怨恨的被将军一刀劈成两段吗?”
许迟迟却是淡然一笑:“而且我相信这也不是将军的意愿,要不然在发现我们的第一时间,我和茶茶就早已经被将军的兵士给消灭了吧?”
“哈哈哈!不错!不错!小子果然不愧是能从小镇出来的,果然是不凡,其实小子你全部都说的很对!只是一句话说错了!”
又是先哈哈大笑一声之后,这位镇天王府出来的厉将军才开口说话。
许迟迟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茶茶的小手,轻轻的捏了捏,示意她不要紧张。这才带着一丝不解的目光望着厉天琼!
:“你不知?”厉天琼问道。
:“不知!”许迟迟同样答道。
厉天琼紧紧的盯着许迟迟的脸,似乎他那被茶茶比做为清倌人的脸上有朵花一般,直到好一会后他才说道。
:“其实像这种杀人放火的勾当,无论是不是自身的意愿,无论做的对还是错,往往是只要出了手,就是绝不留后患,哪怕心中有愧,也是当赶尽杀绝的!”
许迟迟只感觉自己脑门上的头皮一阵发麻,背后那只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