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埃文眼睛一亮,风刃甩出。
梁星侧滚躲过。
风声还有!
梁星躲到翻倒在地的桌子后面。
嘭嘭,桌子瞬间破了几个月牙形状的洞。随即变成碎块。
不过梁星已经不在后面,他利用桌子躲到另一边去了。
嘭!关车门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引擎声和轮胎摩擦的声音,渐行渐远。
店里彻底安静下来。
梁星用地上的碎玻璃确认两人确实是走了之后才离开掩体。
看着地上的三人,两具尸体,一个不明。
外面还有一大堆。
看了眼自己手上带着血的甩棍,梁星欲将其收起,却发现收不起来了,检查了一下,应该是在刚才的搏击中里面的机括被打歪卡住了。
大概预估了一下肖的力量,梁星把甩棍取下,扶起一把椅子,伸手抹了一下上面的血,却发现越抹越脏,原来是自己的手心擦破皮了。
捡起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包纸巾,坐在椅子上,抽出几张握在手心中。感受着身上逐渐显现的疼痛,梁星微微仰头,听着救援的人冲进来时踩到碎玻璃吱吱吱的声音。
“呋……”
……
“肖,你没事吧?”
逃走的两人把追兵甩掉后换了一辆事先准备好的车行驶在去新据点的路上。
“没事。”
副驾驶上的肖把手从衣服里抽出,上面都是血。
打开副驾驶的收纳柜,从里面拿出一包抽纸,抽出几张,塞进衣服里。然后肖把右手放上自己左手上,用力。
斯拉,袖子直接被扯下。
手臂上上面好几道血痕,这是被梁星用甩棍上的破窗器割的,那东西被梁星特意打磨过,很是锋利。
他肚子上的伤口也是如此,不过是被破窗器捅了,虽然不深。
他现在肯定自己身上绝对有很多处瘀伤,都是被甩棍抡出来。
不过他也肯定,梁星此刻绝对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老大,你是不是在玩啊?”埃文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他知道肖的实力绝对不止如此,但是却和梁星就像是两个普通人一样在肉搏。
“是,也不是。”肖回道。
“为什么?”埃文好奇到:“那个梁星的价值大到这种程度?”
“是,也不是。”
埃文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懂肖的意思。
肖接着对行的车灯看着自己左手手臂上的伤痕,感受着上面的伤口开始发痒。
“下次遇到他,要竭力把他杀掉。”
埃文刚想问为什么,却被肖的下一句话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