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就像我自创的一样。”
李修文心道:“这应该是被灵儿改过的功法独有的特点吧!”
李修文正色的道:“很好,不枉费我花大代价为你等弄来这些特别的心法。”
五人齐齐跪下感激的道:“谢少爷栽培,我等愿以性命报答。”
李修文道:“你们修炼内功法的事不要对别人说起,尽量不要出院,更不要与人起冲突,过几天我会送些天材地宝过来给你们服用。”然后离开往家走去。
饭桌上李修文母亲道:“儿子、这两天怎么总回来这么晚,是功课太多了吗?可别累坏了,实在不行就辞了那个劳什子的尚书房行走、太子伴读。”
李修文忙道:“不是,孩儿不累,只是听太傅提起我国建国以来就没出过什么文学大家,更加没有文化底蕴,一直被其它两个帝国笑话我们没文化,所以孩儿就到西城区的诗社,文学社看一看学一学。”
李修文母亲道:“我儿能有这心思,实属难得,那么你可有收获?”
李修文卖弄道:“收获是有的。”
李修文母亲道:“嗯,还真有收获?说来听听。”
心中却在想:地球上的古人诗仙李白,希望您不要介意我要盗用您老的诗了。
李修文道:“正好我作诗一首望母亲品鉴。”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李修文母亲对其道:“这真的是你作的诗,太好了真是不敢相信。”
李世忠皱眉道:“诗是好诗,如果不是出自你口,我还以为某些人别有用心所作呢!你要注意此诗以后不得再对外人道。”
李远征对父亲道:“嗯,看来你这五年的书还真没白读啊?竟然只能看到这一层,还有脸提醒醒之呢?我看更加应该注意的是你。”
李远征又气道:“一直是你。”
然后意味深长的对李修文道:“醒之很聪明,小小年纪年纪居此然能作出如‘好诗’,放心吧,爷爷这些年已经很小心了,绝对不会给他们机会的,而且等过些年你长大了,爷爷就把手上的兵权交出。”
李世忠一脸懵~逼。
李修文母亲则高兴道:“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吧,当年我儿出生后,就觉得我儿是读书的料”。
“怎么样,现在应验了吧,以后就让我儿好好读书,其它的都不用我儿操心。”
李远征拍板道:“就这么定了,从今往后我孙只需把书读好就行,其它的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