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道参见二位大人,欢迎二位大人莅临指导。”此人正是朝廷册封的崇文府最高行政长官崇文府知府。
樊镓宝打趣儿道:“生大人不必多礼,看你这面色,一定是又发了笔大财啊!不愧为我大武官场上有名地生财有道的生知府啊!”
生有道说道:“樊大人莫要取笑下官了,下官的姓名乃父母所赐,下官莫敢更改,请大人也莫要拿下官的姓名开玩笑。”
在生有道说话的同时,樊镓宝也小声学着生有道说话,并且边说边摇头,活脱脱一个书呆子模样。把我逗得想笑还不能笑,憋的脸色通红。
这时方文山道:“好了,碎嘴樊莫要取笑生大人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在衙门后堂坐定,方文山指着李修文道:“这位是刑部郎中李修文李大人。”
生有道拱手道:“见过李大人。”
李修文回礼道:“见过生大人。”因为崇文府不是崇州的第一府,所以知府只有五品和李修文这个刑部郎中平级,所以只是互相行见面礼,不需要行参见的大礼。
方文山又道:“不知生大人和此地的崇文候关系如何?”
生有道说道:“整个崇州都知道侯爷为人和善待人虔诚,就是和平民百姓关系也很好,何况和我这个一府知府呢!”
樊镓宝道:“少给我打官腔,我们想知道的是实质内在的干货。”
生有道说道:“这~下官身为此地的父母官,可此地的百姓只知道有侯爷而不知有知府,大人认为我们的关系会是怎样的?”
方文山突然大声喝道:“你还是大武的官员吗?”
生有道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掉下来,跪在地面上惶恐的道:“下官生是大武的官,死是大武的吏,愿生生世世为大武效力为皇上尽忠,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也不能动摇下官的一片赤诚之心。”
李修文暗自好笑,心道:这个生有道很有意思,要么是大武的死忠,要么是个演戏的高手,至少我现在是信了他说的话了。
樊镓宝道:“起来吧!我们又没说你什么,你不必如此。”
方文山道:“好,既然你还是效忠大武,那么本官交给你个任务,从今天开始密切注意崇文候的一举一动,要你十天一小报,一月一大报,你可通过驿馆的灵鸽向锦衣卫传递消息,你能否做到?”
生有道说道:“能,下官保证完成任务。”
樊镓宝问道:“这一个月内可收到有关崇文候值得注意的消息?”
生有道说道:“下官在此地并无实权,崇文府从上到下都是侯爷方崇文的人,驻军也是侯爷的私军,崇州驻军下官还无权调遣,所以即使侯爷有什值得注意的消息也传不到下官这。”
李修文接着问道:“那崇文府近期可有大批可疑的武林中人进出?”
生有道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