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家为伯父(孙坚)和伯符(孙策),出了多少力?”
“你们家起兵以来,直到打下江东六郡,哪一仗我们没有立过功?”
“结果呢?”
“我们家却被全员冷落!”
“我父亲被逼着回家养老。”
“家里最有出息的,不过是驻守乌程的我。”
“一个定武中郎将,我就要呆在这里,等着熬到死?”
孙翊大喝道:“你看伯阳兄(孙贲)和国仪兄(孙辅),哪个不是一心跟随主公,从无怨言?”
“现在两人,都做了郡太守。”
“你作为孙家人,若是没有异心,我们将来还能亏待你?”
孙暠大笑几声:“说得好!”
“你们没有亏待我们,那我们家这么大的功劳,都去哪儿了?”
孙翊提枪指着孙暠:“我只问你,叔父(孙静)可曾参与进来?”
孙暠冷冷地说道:“若是我父亲也参加的话,凭借他的韬略和威望,你们的吴郡还能保得住?”
孙河点点头,这是实话。
孙暠疯狂大呼:“你们家嫉贤妒能,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我就在天上看着你们,看你们能落得个什么下场!”
说罢,孙暠抽刀自刎。
孙河长叹一声,默默无言。
孙翊则是怒道:“贼子死有余辜,便宜他了!”
就在此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张飞带着大队人马,已经冲到了孙翊孙河所带领的大军的身后。
孙翊又惊又怒:“他们竟然在此时,偷袭我们?”
“两家正在共同攻打江夏,这刘备就这样背信弃义?”
“他们不是自诩以仁义为本吗?”
攻上城头的士卒,毕竟是少数。
绝大多数人马,还正在城下忙碌,收拾东西准备进城。
此时若是开城门,张飞铁定会趁机混进来。
但若是不开城门,城下的大军,只怕群龙无首之下,难以抵挡。
张飞选择的出击时间,正是敌军最尴尬的时候。
孙河当机立断,带着人手爬下城,去抵挡张飞。
“叔弼你打开城门,放大军进来。”
“我去阻挡张飞!”
孙河与孙暠这些人又有不同。
他作为孙氏的支属,自幼被过继给了俞氏,但俞家有了儿子后,就把他赶出了家门。
是孙坚收留了他,又帮他认祖归宗,重新回到了孙家。
后来孙坚孙策两代人,也对他很是信任,每次出战,都让他跟随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