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叛变,总不能只要我们这些始作俑者顶在前头。
爨习诚恳地说道:“我等愿意出力。”
“只是我等只能对付刘备等人,却不能对付成都一侧。”
雍闿问道:“这是为何?”
“成都一侧眼下没有敌军,岂不是刚好轻松?”
爨习说道:“使君应当知道,我那内侄李恢(爨习是李恢的姑父),当时是建宁下属县中的督邮。”
“使君等人起兵,就是我那内侄,亲自去成都告的密。他现在应当还留在成都。”
“我不想与他见面,否则若是对战,岂不是尴尬?”
朱褒想了想,对雍闿说道:“他若是能胜李恢,倒还好说。”
“若是被李恢拐带着,直接在城下投降,带着人马跑了。”
“我们损失可不会小!”
雍闿说道:“既然如此,就由爨先生和孟家的各位一起,带着本部下属人马,去刘备等人的援军一侧作战。”
“我等先行休息一下,好应付明天的大战!”
爨习与孟获,还有孟获的族兄孟琰等人,带着人马,在高定的监视之下,去了刘备一侧,开始为叛军出力。
到了天明,成都内部动乱停止。
城门打开,吴班带着大军出城来到了雍闿等人的背后。
雍闿大惊。
“这刘璋手下最得势的将领,不是庞乐、李异和扶禁、向存吗?”
“吴班怎么会带着大军出战?”
“他和他堂兄吴懿等人,不是都没有军权在手吗?”
另一边,刘备等人已经见到了一夜未合眼的费伯仁,得知了城中的情况。
一夜大乱战,庞乐、李异和扶禁、向存都趁机火并。
刘循和泠苞、邓贤、刘璝几人手下人少,到最先被打的溃不成军。
邓贤、刘璝最先战死。
费伯仁紧急找到刘璋,要求释放吴懿、董和,却被刘璋当场拒绝。
“这几位都是我身边的得力大将,岂会害我?”
直到泠苞带着刘循逃到了刘璋这里。
两人很快伤重而死。
刘璋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都把他的大儿子给弄死了。
自己是州牧,是主公。
可手下这些手握重兵的大将们,竟然都不把自己给放在眼里。
在庞乐、李异和扶禁、向存的手下打到州牧府之前,费伯仁成功释放了吴懿、董和,又找来了吴班和李恢。
李恢及时来成都报信,言明雍闿等人叛变,却被胆小懦弱的刘璋给晾在了驿馆。
刘璋拿出兵符印信,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