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时候,温恢的奏报送到了曹丕的案头。
“孙礼私放马台!”
曹丕冷笑道:“孙礼是涿郡人,马台也是涿郡人。”
“这些人在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老乡之间相互抱团呢!”
华歆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太子,刘备好像也是涿郡的吧?”
曹丕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张飞就在南皮城下,张飞也是出身于涿郡!”
曹丕越想越是恨得牙痒痒:“我早就说过,这些跟刘备那些人有关系的,一个都不能用。”
“可是父皇就是心软,不想对这些人下狠手。”
“现在看看南皮的这些事情……”
华歆阴恻恻地说道:“马台、孙礼都是涿郡人,张飞、刘备也都是涿郡人。”
“马台见张飞攻打南皮,却在关键时刻纵容手下借着醉酒的由头,打开城门,差点儿就把敌军给放进来了。”
“这孙礼,却帮着马台越狱,逃出了南皮城。”
“这些涿郡人,看来早就心怀不轨了吧?”
曹丕大怒道:“温曼基也是糊涂。”
“这两个人既然都是涿郡人,那就不能再张飞攻城时,委以重任。”
“他却不但令这两人都独自守卫一处城门,现在孙礼私放马台,他这奏章里面,竟然还处处都是维护之语!”
华歆说道:“温恢的父亲温恕,当年做过涿郡太守……”
曹丕一把把桌案上的东西给全都拂落在地:“又是一个跟涿郡有关系的。”
“这刘备,当真是可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