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反正也没有几天活头了!
梅乾一开始听到这话,当场大怒而起:“这人竟然猖狂至此!”
那位先生却笑道:“大帅不用恼怒。”
“这人若是好言相待,只怕还会玩阴的。”
“现在狂妄如此,那就说明他是眼里看不起我等,那便不屑于再玩阴的了。”
“如此,我们也不需要防备他在决战之时,搞小动作了!”
那位先生又仔细问了对方头领的情况:“那些人都是姓甚名谁?可有军师指导?”
信使照实回答问题:“我见了那敌军头领。”
“那头领是一个叫刘辟的,口里不时说出‘地公将军’如何如何之语。”
那位先生喜道:“原来是黄巾余孽,能在黄巾覆灭后还苟活这么久,难怪这么能打。”
“但也不足为惧!”
“这些黄巾余孽,向来没有建立根基的意识,只不过一群流寇而已。”
梅乾又问道:“我在芍陂边上,见到的两个对方头目,一个黑脸大汉,一个银枪银甲的,又是何人?”
那信使说道:“黑脸大汉叫周仓,银枪银甲的叫关平。”
“也都是黄巾一脉。”
那位先生又问道:“他们与胡敏等人现在关系如何?”
信使说道:“我走时才见到胡敏丁奉。”
“两人都是气呼呼的样子,说是这些人来了以后,不听他们的正确意见。”
“说这刘大帅刚愎自用,狂妄自大!”
那位先生笑道:“我就说这些人没有建立根基的意识。这才来了多久?就跟胡敏等人闹开了!”
梅乾问道:“他们可从山中青壮里面,挑选兵源了?”
信使说道:“这倒不知道!”
那位先生说道:“距离决战不过三天时间,到时候我等十多万大军列阵。”
“他就算多挑选几个青壮,又如何?”
“这些青壮没有经过训练,只会到时候乱了他的阵脚!”
青壮们打顺风仗时,倒是可以摇旗呐喊,以助声势。
若是遇到多出了好几倍的敌军,只怕会抢着逃跑。
梅乾和那位先生盘算之后,觉得自己帮手到了之后,有十多万大军在手。
就算这些黄巾余孽再能打,也不须畏惧。
是以,两人都是彻底放下心来。
梅乾心中还在寻思:“那关平周仓如此骁勇,若是能在决战之时活捉了,我就试试能不能招揽过来……”
第二天晚上,梅乾正在熟睡,却突然听到手下喽啰禀报:“禀报大帅,雷绪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