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士卒前来通禀:“刘备军前来吊唁的使者,已经到了!”
看来凌操没能吓唬住这人啊。
黄盖朝着众人使了个眼色。
简雍一进门,江东军众人就突然齐齐拔剑,剑尖都指向简雍。
门外士卒也猛地齐声大喝:“杀!”
有些江东军的文职人员,都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简雍却仿佛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一样,一直走到灵位前。
“左将军帐下从事中郎简雍,代我主刘皇叔,前来相送孙将军一程!”
“孙将军一生明武强断,勇盖天下。此一去,英风宛在,浩气长存。”
说罢,简雍拿起桌案上的酒,洒在灵位前。
整个过程,简雍非但身形动作没有丝毫被影响到,就连声音也一直平稳洪亮,毫不打颤。
角落里的郭嘉眼神一亮,这简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利刃临于颈而神态自若。
“真真是神勇之人啊!”
听到郭嘉的赞叹,一直跟在郭嘉身边的吕蒙皱起了眉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
他一直被安排跟着郭嘉,虽说孙权跟郭嘉有合作,但是现在非常时期,孙权可对郭嘉这种无法预测的危险分子很不放心。
吕蒙皱了一会儿眉头,想到了一些东西:“血勇之人,怒而面赤。脉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
“天下有大勇者,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不拘于小节,唯欲立大功,谓之神勇……”
郭嘉诧异地回过头来:“子明向来不学无术,没想到也开始读书了?”
他一直在春谷大营,刚来丹徒不久。吕蒙也在合肥前线打仗,后来直接经牛渚来的丹徒。
才几天没见,吕蒙就开始有本钱卖弄学问了。
吕蒙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还用说?!”
这时,简雍已经完成了祭奠。
孙权带着孙家人行礼感谢。
简雍看了孙权一眼,故意长叹了一口气。
“你什么意思?”
“为何对吾主不敬?”
周围又是一阵抽刀拔剑声响起。
简雍摆摆手道:“诸位不必多心,我并非对谁不敬。”
“我只是看到孙将军故去,诸位却错认主公,而心中惋惜罢了!”
这话说的,那不还是在针对孙权吗?
孙权低着头,心中咬牙切齿。
但是他现在是最大受益人,在这种场合,只能表现自己对大哥的悲痛,别的怎么做都是错。
孙权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胡综怒道:“简雍你欺人太甚!”
“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