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上，顾言跟着县令去了后厢，边上还有十几个衙役跟了上去，避免意外发生。
看着顾言背影消失在官厅，马元身体一软，瘫在腥臭的地面，一摸衣服，前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到了后厢，陈知年没让其余捕快进来。
进了厢房，顾言感激道：“多谢大人信任。”
陈知年微微一笑：“读书明智，我不相信能说出粉身碎骨浑不怕，愿留清白在人间的人，会是一个虚伪的人。
也不相信能说出以我之血溅刑正的人，会无缘无故对我出手。”
他转向厢房墙壁，背对顾言，看着墙上的一幅青竹丹青。
“这是本官金榜题名时候，亲手所画，希望自己以后为官宛若青竹，宁折不弯，中通外直。
可惜，我做的很差。”
在顾言一个小衙役面前，他挺直的背佝偻下去，脸上也挂上了惆怅。
顾言能够感受到陈知年话里的真心。
这是一个真正的君子。
可惜，这个世界，不是顾言前世古代，更多要靠硬实力。
不过，陈知年的消沉，很快消失。
他转过身，面色凝重起来：“顾言，今天你让我看到了希望，我想保下你，可是，这要付出巨大代价，你值得我这样做么？”
看着陈知年真挚的眼神，顾言沉默了。
面对这个流露真情的知县，他还真不好意思按原本计划去坑他。
可是，他身上还有山君诅咒，心思放在提升实力，解决诅咒上，并没有准备陷入衙门权力争夺的漩涡。
这就很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