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钱财，还是力量！”
“选！”
顾言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
就李珊珊这心性，去找司马家复仇，就是送菜。
不过自己也劝了，爱听不听。
“我要力量！”
李珊珊声音沙哑。
“随便你吧。”
顾言摇头，掌心出现一团白色光团。
“将这个融入进去。”
李珊珊问都没问，将这这个光团按在自己脑袋上。
下一刻。
她惊疑看向顾言：“这是秘境中的纸人本源？”
顾言点点头：“你家族遭殃，就是因为这玩意。”
“我现在分给你，你的实力可以最快速度提升，等你死了，我就将壮大的本源收回。”
他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
李珊珊眼露喜意，感激看向顾言。
“谢谢你。”
“没事，各取所需而已，你最后积蓄壮大的本源，反正也是我的。”
顾言不认为李珊珊这智商，可以活很久。
他看向橘宝。
橘宝会意。
在李珊珊没有注意的时候，她的头顶，便多了一根毛发。
一旦她陨落。
橘宝留的后手，就可以将顾言分出去的纸人道本源种子进行回收。
好言难劝该死的诡。
“橘宝，走！”
顾言瞥了眼李珊珊，带着橘宝化作雷霆，消失在这死寂大殿。
千里距离，转瞬即逝。
轰隆！~
一座小城镇上空，雷霆炸响。
下方小小的行人，闻声抬头，还以为要下雨了。
高空白色云雾中，一人一猫屹立虚空。
“顾言，这里不是下河县吗！”
橘宝看着脚下城镇，眼睛瞪大，情绪有些激动，又有些伤感，罕见带着复杂难言。
“我想丫丫了，也想小主人...”
橘宝眼眶，水雾泛起。
那时候，它还是一只普通的小母猫，小主人被卖到了青楼惨死，它却以为小主人只是出远门了，即使要死了，依旧傻乎乎的等着她...
“哇~”
情绪涌了上来。
橘宝抱着顾言哇哇大哭。
顾言看着不断在自己身上蹭着眼泪鼻涕的橘宝，翻了个白眼。
他理解橘宝。
对于橘宝而言，它的记忆，实际上是从成为妖开始，不过一年多时间。
以前的记忆，对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