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的头发,把他的头从水泥地面提起来,扒拉一下对方的眼皮,发现刀疤男是在装晕,而且小松鼠不小心,把刀疤男的刀疤给蹭下来。
等等,刀疤还能蹭下来?
原来,这刀疤不是真的,是贴上去,小松鼠拿着刀疤展示给他的手下看。
“你们看,这人的刀疤是贴上去。”
刀疤男想死的心都有,反正是不打算现在醒过来。
“别装了,刚才我砸了那个人三锤,人家都没晕多久,而你的身体强度还在他之上。”小松鼠赵阿福使劲用两只爪子朝两边拽着刀疤男的脸皮。
我不疼。
我不听。
我没感觉。
我是鸵鸟。
小松鼠看对方想把鸵鸟一直装下去,也没了嘲弄的心情,他看向其他人,说:“要不,你们陪我来玩玩?”
其他人,除了老人和王腾,一听这话,立马躺倒地上去,我们晕过去了。
小松鼠嘴角扯了扯,这我铁锤还没砸,你们就晕过去了,这也太不敬业了吧。
小松鼠看着老人,难道真要打老人?
“怎么,你还敢打老人?来朝这里砸。”老人把头伸到小松鼠面前。
“气死我了。”小松鼠舞着铁锤,当头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