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桌子上增添美食。
苏宝宝更是亲自为赵然和其情绪分身斟上果酒,苏行道也没有例外,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和他互为敌手的缘故,她还挺佩服这只猫的心智。
“这种酒是用从秘境里采摘的果子酿制而成,长期服用,能够慢慢增强身体素质,当然肉身境巅峰除外。”她从苏行道身上收回目光,用幽怨的目光看了一眼没有看她一眼的火白,也为他斟上果酒。
小松鼠赵阿福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赵然,赵然点了点头,他这才左爪子抓着果子,右爪子拿着杯子,有条不紊的往嘴子塞,这边啃一口,那边立马抿一口。
苏行道对着赵然举起杯子,一口干掉杯子的酒,老生常谈道:“我们都是脱落者,都是被命运愚弄的可怜虫,被程序迫害的超凡者,为什么要彼此为难对方呢,为什么不一起反抗程序呢?”
赵然还没有说话,绝望赵已经接过他的话头,嘲讽道:“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学着他的样子,或者说更夸张的样子,“如果是以前,我会很高兴与你相遇,与你彻夜畅谈我们波浪壮阔的不凡遭遇,但现在我已经找到脱离清洗命运的伎俩。”
疯狂赵配合他,把手放在脖子上一抹,吐着舌头作怪道:“他们答应我只要干掉你,就会放了我。”
愤怒赵也从座位上站起来,被绝望赵和疯狂赵这么一搞,源自赵然的恶作剧之魂觉醒,摇了摇手指道:“所以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是程序的帮凶,拿出点帮凶的气势,你的背后还站在地球的大管家。”
还不忘苏行道之前嘲讽赵然不是男人的话,“是不是男猫,还不动手,怂成这样。”
“就是,就是,我们都这样说你,你都能忍,不会是蛋蛋被割了。”绝望赵犹自不罢休的嘲讽道,这还不是结束,又立马问了一句更伤猫的话:“是在那家宠物医院做的手术。”
小松鼠赵阿福也配合着演出,捂着自己吃的油腻腻的嘴巴,东张西望装着紧张道:“他是太监猫了,以后不能生宝宝了,太可怜了。”
苏行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肉垫放在青石板桌子上,看似波澜不禁,实则肉垫之下的爪子已经深深刺进桌子里,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是我的错,你也知道这个机会多难得。”
他先是认错,又立马反问了一句:“我不相信这样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会不动心。”
这个问题,赵然没有回答,或许会,没有脱落者在面对这个选择的时候不会会动心;或许不会,也有善良的脱落者,拒绝用别人的命换取自己的命。
“你们人类不是常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苏行道用真诚的目光看着赵然,“赵然,我们合作吧,一起面对程序吧。”
“真善美你没有学到,恶倒是学到不少。”赵然嘲讽了一句,问了一句:“程序没有告诉你吗?想欺骗我很难,我能看透其他生物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