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严氏如此说话,吕布攥紧拳头,竟当着董白与吕玲绮的面落泪。
“今布废人一个,何以为我贤婿分忧!?”
看着吕布眉发皆灰,骨瘦如柴之样,吕玲绮于心不忍,竟也随之泪落。
“这一掌,是为打醒你。”
听吕布如此言,严夫人微垂眉目,随即起身挽起衣袖便是一耳光,虽然这一记耳光没什么力道,却是格外响亮。
吕布什么样的攻击没见过,反倒今日却被这一记掌掴打得楞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见此景,严夫人眼含泪水又抽了一记耳光,双唇开合怒斥。
“这一掌是打吕布的,打我那盖世无双的万人敌吕奉先的。”
“你以为我为何要嫁与你!?”
打在吕布身上,疼的却是严夫人的心,虽时光飞逝,自己姿色不在,但那份深爱着吕布的心却从未逝去。
她见证了这个男人的辉煌,也还记得这个男人当年是何等的高傲。
五原城外,那好似山峦于眼前的身姿至今仍刻印在她的心底。
“我嫁的人是五原第一猛士,是大汉中郎将,是三千铁蹄破扬州的温候,是并州军的军魂吕奉先!”
“夫人……”
见严氏泣不成声,吕布想站起来扶住夫人,但那脆弱身体又怎能支撑他。
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的抖动,酸楚与疼痛从每一处皮肤下向他袭来。
但这个男人却笑了。
他倒是想起来了。
没错,自己不懂得什么大战略大军法,不懂得尔虞我诈,他只知道如何击溃眼前的敌人。
也正是如此,他才是军中最耀眼的存在。
什么也挡不住他,阴阳成谋也罢,明枪暗箭也好,没什么能击倒这个男人。
过去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我倒是让曹操那群鼠辈给吓住了。”
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吕布竟利落的站起身来,虽然浑身上下都在疯狂的颤抖着,但他站的稳稳的,就好像刺在地上的枪槊一般根本不会被风雨动摇。
“三百人都打不死我一个,一群酒囊饭袋,下次战场再见,我定悉数斩了,看看他曹孟德还敢不敢再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