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
听斥候回报,蹋顿站起身将地图展开,整个人伏到桌案上仔细查找位置。
“曹操撤军了?”
“千真万确。”
殿下斥候抱拳,将自己所见一五一十讲出。
“曹操在山口立告牌,其上言阴雨阻路,无以通行,待至深秋,再行进军。”
“袁公如何看?”
皱起眉头,蹋顿单于转头看向客座两男子,这二人正是之前投奔来的袁尚、袁熙。
多亏其二人指出幽州外防诸多漏洞,自己才得以掠夺如此多财务、人员至柳城。
如今的乌桓已经是精兵强将数不胜数,枪槊如林寒光冲天。
在如此的武力之下,周边小部落也好,匈奴、鲜卑也罢,无不宣称臣服。
梦想中的称王于百族,也不再那般遥远,只有自己伸出手,就足以触及到那顶金冠,而他自己也正在努力为之而行动。
“素闻曹操奸诈,诡计多端,今日撤军,可为其计否?”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自己从未与曹操交过手,对敌人还没有什么概念,而袁尚、袁熙与曹操在中原厮杀数年,想必对敌手了如指掌。
交战前,自己有必要知道,对方是个怎么样的家伙。
“袁公与曹操交手甚多,还望拨点迷津。”
“曹操阴险奸诈,只知乘人之危,以多欺少。”
但显然,蹋顿还是信错了人。
袁尚何许天才?让如此一个稀世天才评价曹孟德。
其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毫无收获可言。
袁尚大敌当前对亲族刀兵相向,而后又对驰援的刘坚军不闻不问,甚至连掩护冲锋都不想打一个。
全然一副看戏的架势坐看刘坚的并州军在邺城下死战。
也不知这样的人是如何觉得曹操不过尔尔,能取胜全凭投机取巧?
“如今单于兵马远胜曹操征伐兵马,曹操就算至此地,也必然人困马乏,何以为惧?”
“……”
毕竟蹋顿也是聪明人,但袁尚对曹操先入为主的评价显然影响了蹋顿单于的判断。
结合了袁尚的描绘。
曹操此人乃是阴险狡诈反复无常之徒,好急功近利,目无长远之策,善奇袭却不观大局,乃是庸夫一个。
“防患于未然,莫要轻估了对手。”
但能自己打拼成气候的人又有哪个是白给的?
虽然感觉对手好像并不怎么样,但也不能如此轻视了敌军。
更何况,也有消息指出,此次曹操远征,其中有人目击了刘字大旗和左将军华盖。
也就是说,除了曹操,被人称作草原恶鬼的刘坚很有可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