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曹操玉佩,曹仁虽有不情愿,但军令如山,也不敢不从。
对于曹操的命令,曹仁也不是不能理解。
命令代表着立场。
曹操一旦下令大军轻装急行,那自然是默许了郭嘉压那些老资历的军师一头。
这一策略过于冒进,可以说不成功便成仁。
像田畴这种能力过硬而本身与其他势力乃是过命之交的稳健派谋士自然会对曹操如此轻信而不满。
他一人投了外敌倒不是什么大事,但问题是,他能投奔谁?,
当初这位可是奔着刘坚去的,而现在刘坚就在这。
这些时日的观察,曹操怎么看不出在刘坚手下做事是什么待遇。
同吃同住同行,恨不得称兄道弟,王远和贾诩甚至连中军麾旗都要得到,别说是曹操,如此简直是赌命的做法普天之下也就刘坚敢如此。
但他这么干,试问天下哪个有能耐的谋士不会心动?
万一田畴真就在刘坚阵营里混得风生水起,那才是最大的问题。
对于其他心有不满的谋士而言,这将成为一个成功的典例,对曹操不满的谋士都会效仿,他们去投刘表投孙权都无作为,但是要是都跑到刘坚那去,要遭殃的可是自己。
“既然孟德公如此命令,曹仁领命便是。”
接过曹操玉佩,曹仁皱起眉头,好半天才叹口气,意味深长的看着刘坚。
“但且要讲明,我为督军,虽有统战之责,然虎豹骑实统另有其人,想必足下邺城之下已有察觉。”
“曹纯将军,是吗。”
虽然与曹纯从未交过手,但虎豹骑都统大名岂能未闻?
数度与吕布折冲铁骑交战,虽有败,但却是罕有溃退逃之时,其整军治军之妙,便可窥见一斑。
“我素闻子和将军勇猛,猛将一向明道理识局势,并忠义凛然,岂会因小事而贻误战机。”
“说得不错。”
曹仁刚要开口一旁穿着熟皮铁甲的骑兵突然开口上前,将兜盔摘下。
“大敌当前,我确应以大局为重,然今日观之,最大之敌非袁氏残余,而正在我面前。”
“……”
听来人如此说,一旁同行的徐晃、张辽二将不禁皱起眉头,伸手入斗篷下握住腰间短刃。
只要局势稍有不对,便要暴起一战。
“阁下何人。”
“我便是曹纯。”
那骑兵捏着短须一笑,双目眯缝着从刘坚身后这二将身上扫过。
此二人他岂能不识?
左边一身并州粗狂之风兽皮甲衬的是张辽张文远,当日救主,三十骑直冲乐进阵型,将刘坚从死地救出。
而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