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从敌阵之中由长槊开路向外突破,而另一半则是于禁领步军杀到组大阵一路向前推进。
失去了骑手控制的乌桓战马本能的避开锋利尖锐的物体,在曹军士兵的驱赶下逐渐向战场外奔逃。
而马背上的乌桓骑兵则化作了曹军枪槊之下的亡魂。
万余人的大军就这样在蹋顿单于眼前化为灰烬。
但可惜蹋顿根本没有时间去心疼他辛苦半生所积累起的军力。
因为曹仁正在肆意屠杀他本部的战士。
这些穿着这鳞札铁胄的精锐骑兵就好似收割庄稼一般轻而易举的将乌桓人逐个砍杀。
当乌桓人劣质的兵刃劈砍在虎豹骑坚固的铁胄上时,回应他的不光是好似磐石一般不可撼动的坚硬,还有那冰冷得好似草原上寒霜的环刀。
当第一个乌桓人惨死汉兵刀下时,其他人心中或许是愤怒和复仇的欲望。
但随着第二个、第三个……第三十个倒下,那愤怒早已被恐惧所代替。
虎豹骑就好似机械木偶一般,不知疲倦且毫无怜悯可言。
劈砍在其士兵甲胄缝隙之中的剑刃确确实实让这些铁家伙受伤。
但他们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仍旧凶狠的举起手中的兵刃对着面前的敌人挥动屠刀。
汉代的骑兵并不是以互相冲杀为主要杀伤方式,骑兵之间的战斗大多是停马互搏。
但虎豹骑是基于渔阳突骑对标并州折冲骑所诞生更上层产物。
没有双边高桥铁蹬马鞍加持的虎豹骑硬是靠着精湛的骑术弥补与并州折冲骑马背上的战斗力差距。
乌桓人的骑兵刚举起刀剑时,虎豹骑的身影便只是在面前一掠而过。
随后,便有乌桓人被铁槊或是环刀斩下马背。
面对不断运动着的虎豹骑。
乌桓人第一次在骑术上感受到了窒息一般的压制力。
在他们面前的敌人俨然成了一座巨大的山峦,根本无法跨越。
“不要慌!汉人不过区区数百!杀光他们!”
为了稳住士气,能臣抵之不得不亲自上前鼓舞。
但显然,他错误估计了曹军战将的能耐。
或许曹军确实在面对并州军时战绩并不好看,但这也不代表曹军的素质真就是不堪一击。
与怪物作战久了,自身也会变成怪物一般。
而与并州军作战久了,曹军又怎会不受并州军剽悍战风的影响?
“贼将授首!”
能臣抵之装扮异于常人,怎能教虎豹骑放过。
还未等其话毕,却见一持骑槊大汉领数骑杀来。
左右亲卫忙上前抵挡,却不料走不过数合便纷纷被斩落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