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借尸还魂了。
“都尉!”
正当刘坚准备翻找几件衣服穿上时,丫鬟带着几个中年人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提着漆木箱子的郎中。
为首一人见刘坚起床,连忙快步过来扶住刘坚,好似刘坚是什么饼干人一样,一碰就碎。
“足下您就不能好好歇息么,若旧伤复发,叫我等如何是好。”
穿灰黑长袍的中年男人皱起眉头,一张国字脸都快拧到一块去了,就好像刘坚不好好躺着,天就要塌了一般。
“郡丞言重了,我观郡尉大人面色红润,虽有消瘦,反见神采奕奕,若是抱病在身,岂有如此卫气盈体之像啊。”
看穿长袍文官装扮的中年人如此着急,那郎中反倒是一点不慌张,还自顾自的拿起桌上漆木碗倒了一杯清酒。
“喝喝喝!就知道喝!”
酒还未进肚,一旁穿着盾形札甲的男人一巴掌把酒杯给拍洒,还顺手给了这郎中一巴掌,当兵的下手都不是一般的重,这郎中愣是被一记耳光抽得退出几步远。
“没你那一副烂药,郡尉岂能昏睡如此之久?”
看当兵的嘴里振振有词,郎中张张嘴不知如何反驳好,干脆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反而凑到刘坚面前来。
“郡尉,您来评评理,您说,我这一副药是不是治好了您这头疼顽疾!”
“治好了,但你这药,我可不敢服第二次。”
听到这,刘坚才明白过来,好啊,这江湖郎中一副药把这郡尉给吃死了,不过也多亏这卖假药的货色,要不然自己连再来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只不过,你这一副药好似有些坏处。”
脑袋里啥有用信息都没有,刘坚只知道现在估计是大汉朝,看盆领甲胄估计也是东汉,但东汉时间也不短,这是哪年?
“你这一副药,我这该忘不该忘的,可都忘了,就如此来说吧,如今,我连尔等是何人都混淆不清。”
“这……”
听刘坚如此回答,郡丞皱起眉头。
“足下可曾记得自己姓甚名谁?”
“不知。”
刘坚摇摇头,这不是假话,可以说,关于这个少年郡尉的信息,自己可以说是一概不知,什么穿越了就有身体主人的记忆,全是扯淡。
“如今何年呢?”
见刘坚又是摇摇头,郡丞双眼瞪圆,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这庸医。”
见郡尉如此,那军士一把将腰间环刀拽出架在郎中脖子上,不由分说给押到刘坚面前跪在地上。
“足下,这庸医一副糊涂药至大人如此境地,只需一声令下,我便宰了这厮,挂头于西门外以示众!”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