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路,便也勒马上前抱拳。
“吾乃波才,乃大贤良师下,左路渠帅是也,你我两度对阵,敢问将军姓甚名谁。”
“东郡郡守,刘坚,刘鸿伯。”
刘坚一抱拳。
“此乃我裨将,于禁,于文则。”
于禁只微微点头,仍是一副备战姿态,看来若波才敢有半分妄动,他定然是挥戟便杀。
“将军昨日所说,醍醐灌顶。”
波才收回目光转向刘坚。
“但,我等不悔改,改朝换代之事应由英雄豪杰来做,我等不过愚民,贱命一条,难堪此重负,我等所行之暴行,便是要让这之后一代也好百年也罢,但凡是个皇帝老儿,便警钟长鸣,引以为戒,时刻牢记百姓非鱼肉,若不得天下为公,自然莫怪削木为兵,揭竿为旗。”
面色复杂的看着刘坚,波才惋惜的长叹口气。
“我觉将军与朝廷鹰犬非一丘之貉,今日不愿与将军刀戈相向,看将军面上,放这些鼠辈一马,若来日战场相见,你我再拼个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