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时,吕布突然又用力抓住杆后枪攥,随即整个人向后一撤,被刘坚挑开的木戟竟又回勾回来,铁戟小枝正砍在刘坚后颈上。
刘坚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身后一股巨力直接把刘坚拉趴下摔个狗啃屎。
“刘将军还是太过轻敌。”
吕布摇摇头,若是真家伙,这一击已经把刘坚的后颈切开,即使力道不足以将刘坚的头颅切下,但砍入一半也是不在话下。
“是吕都尉太过厉害……”
伸手摸摸被拍得火辣辣的后颈,刘坚苦笑着从地上爬起来。
“吕将军,如今军士都放了冬假,怎么不见吕将军回府?成天泡在校场,就不怕夫人生气?”
“大丈夫当以国为重,岂能拘于小家而失大!”
被刘坚一问,吕布一时间居然支支吾吾起来,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飞将军也不知跑到哪去了。
“我家事就不劳刘将军多费心了,咱再演练一遍。”
“爹!”
不由分说,吕布硬把木戟塞进刘坚怀里,两人还没拉开架势,只听得一声如银铃清脆是呼唤,吕布整个人如冰雕一般突然楞在原地,半天也不动弹。
“爸爸,你果然在这。”
那玲珑的人影一路小跑从观军台边上跑到校场中间,直站到满脸都是“我是冰雕,你看不见我”的吕布身前。
仔细想想,这也是刘坚第一次见吕布家眷,不得不说,吕布行事雷厉风行,这一点也反映到家人的着装上。
虽是一介女流,这少女却穿着一身习武之人的常装,一身粗布短袍,双袖用护腕缠着,腰上系两条皮带勒紧布袍。
若是男人如此打扮,尚看不出什么,但这可是一少女,其身形婀娜尽显。
“你怎出来了?”
见女儿只穿一身单衣跑到校场,吕布知道躲不了,却又见其只着单衣,忙将身上披风解下将少女裹住。
“你不陪你娘,跑我这来作甚?”
“张将军来送过冬食物,娘问你身在何处,张将军不答,于是娘起疑,这才让我来军营寻爸。”
一副责怪吕布的意味,少女哼了一声,如此想来,如今军营之中似乎只有刘坚的兵马在,吕布老早便让士兵回家帮忙了,每日军粮军饷也按时送往各家。
这姑娘寻吕布到军营,恐怕这才知吕布已经遣部众回家数日,这才往校场来寻。
“爸,这人是谁?”
转头看向刘坚,少女微微皱起二道细柳剑眉。
“面生得很,没见过。”
“无礼,还不给刘将军见礼。”
吕布皱皱眉头,伸手在少女头上轻拍了一巴掌。
“刘将军莫怪,这是我家犬女,名唤玲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