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辰时,刘坚便带亲兵三十人,带礼品金银往城外见吕布,如今袁绍所召兵马听闻废帝之事后都已经原路返回。
只有丁原一支驻留城外三十里,而丁原本人一介武夫,勇武有余智谋欠佳,为人刚愎,目光短浅。
袁绍召人马逼宫时,丁原竟私下令火烧孟津,以助声势。
此信息传到何太后耳朵里时,袁绍、何进等人险些被治罪,所幸有陈琳上书与这匹夫撇清干系,不然刘坚等人又要被扣上造反的名号。
刘坚人马行至营外,丁原人马不识刘坚,拒不让刘坚入营。
刘坚请求守卫通禀丁原,放人入营,守卫进入营中许久,半天未归来传令。
刘坚等人只好在门口乖乖等着,直到午时吕布纵马归来,才得以放行。
不过这一放行倒是出来乱子,吕布见吕玲绮一副大家闺秀模样,虽然这发型奇怪了些,但人确是愈发精神。
吕布还未来得及开口,旁边便跑来一名传令。
“吕主簿,将军找您。”
传令偷偷瞄了一眼刘坚,小声道。
“您私放外人入营,刺史大发雷霆,现在正在气头上,您还是小心点好。”
“好啊,我倒成了外人了。”
刘坚笑起来。
“我与吕将军熟识之时,并州刺史还是张懿,他把我晾在营外我倒没跟他计较,他倒先跟手下人发威了。”
“刘公还是莫要多言。”
吕布见刘坚也有不满,赶紧开口安抚刘坚。
“丁原将军不知礼数,刚愎自用,虽勇武却无谋,丁原将军不知刘公是出于无奈才归于董卓,若知其中内情必不会如此令刘公难堪。”
“爹爹你还替她说话。”
吕玲绮见吕布替丁原开脱,不禁抱怨。
“我爹爹弓马骑射万夫不当,现在却要当个主簿,我看分明是那丁原有眼无珠,要么就是有意刁难爹爹。”
“玲绮,不得无礼。”
见女儿出言不逊,吕布皱起眉头,低声呵斥。
“布,先去了,还请诸位莫要怪罪。”
“这丁原甚是狂妄。”
吕布一路小跑往营中去,于禁皱起眉头只觉惋惜。
“吕将军之才天下罕有,到他手里反倒成了歪瓜裂枣,武将不能上阵杀敌却要做账目文书之职,真是莫大之辱。”
“我听张辽说,父亲大人是救援南县时被丁原招走。”
吕玲绮翻身下马,将战马交于身后亲兵。
“这个丁原一定忌惮父亲战功赫赫,功高盖主才会如此偏待父亲。”
“姑娘家家,不能妄语失言,外人面前你少说几句。”
刘坚翻身下马,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