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刘公取壶关回军上郡,那也算我等退敌,不辱将军使命。”
刘烛拱手上前一步道。
“我等不如派使者见徐荣,以百姓无辜,应免于刀兵为理,让徐荣等我军撤离百姓,再与其列阵厮杀。”
“上郡拥民五千一百六十九户,民二万八千五百九十,若要撤理,不过数日便可撤出,徐荣若趁机摆兵布阵架设攻城器械,我军恐坚守不到一日,便会破城。”
小尤里乌斯皱起眉头,粗略估算一番。
“若徐荣兵马直接绕过各县攻上郡城池,我军于乡间游击,反倒拖延时间更久。”
“但若要游击,我军得有骑兵。”
虽然小尤里乌斯说的有理,与于禁想法更贴切,但就目前来说,那十几个可怜的骑兵,好像还干不了什么大动作,甚至可能直接被徐荣的守卫军给吃了。
“我们上哪弄那么多骑兵去。”
“只要将军不嫌弃,我们还是有不少马匹。”
小尤里乌斯转头看一眼在门口听令的猎户。
“你叫什么名字?”
“回护民官的话,小人叫王忠。”
猎户连忙单膝侧跪拱手向小尤里乌斯行礼。
“小人是定阳的猎户,定阳侯解除山禁划时猎伐,小人一家老小十余才免饿死。”
“现在我有个任务给你。”
小尤里乌斯点点头,亲手搀起王忠。
“如今董卓兵马来犯,定阳侯攻壶关正值关键,不能被徐荣人马妨碍,今日我等需可骑乘马匹百匹,驮马驴骡皆可,还望王兄携我等令,为我等筹集。”
徐荣人马一路畅通,不两日便过定阳,期间无一人阻拦,甚至连探马也未见到。
徐荣也是通晓兵法之将,询问民夫得知此处守将乃是刘坚手下大将于禁,联想之前不寻常之处种种,以为此乃于禁奸计。
于是增派哨兵、斥候,方圆百余里都要探得清楚。
但斥候也非本地人,只知大路平坦而不一定知道当地人捷径小路,当地向导也不肯为徐荣带路,徐荣恐遭袭击,于是大军从日行五十里转为日行二十五里。
而这一减速反倒给了于禁时间组建一支勉强能用发骑兵部队。
王忠带于禁命令回乡里,各处百姓纷纷解囊相助,不多日,王忠便带驮马驴骡等马匹千匹,懂骑术习武艺者百余,其中能马上搭弓放矢者三十二。
再加以双边马镫,给战马披挂骑手带甲,又磨合几日,于禁手下骑兵扩至三百余,骑弓手五十余,虽不能劫营徐荣,但骚扰奔袭倒是可以一试。
于禁这头做好了周旋耗时间的准备,而刘坚那头也算顺利,壶关高大狭长于山口之中,刘坚人马难以施展,守军两千余人硬是击溃刘坚冲锋数次。
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