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两败俱伤,我要你给我出一策,天下十三州,除冀州、幽州,我可下哪一州。”
“刘公欲收天下于囊中必然要出师有名,令天下有识之士欣然往我帐下,如今雒阳荒废,大火炬其为焦土,四海无不悲叹。”
说到这,沮授还忍不住摸了摸眼泪,好似那么回事。
“刘公若能得司州复雒阳,再以汉名刘姓为旗横扫四海并吞八荒,届时天下往汉之人定抛颅洒血,至生死度外。”
“司州……”
刘坚皱起眉头,天下十三州,司州居正中,乃是八方所指,得司州难,守司州岂不更难,沮授这一策可谓是剑走偏锋,赢了天下在手,输了,满盘皆白。
“王匡是不是司州的。”
“我记着他是河内的。”
典韦暖和了,从火盆边上挪开,雪水化了一地,刘坚现在稍微不注意往后挪一挪就能坐得一身雪水。
“徐荣打他打得挺狠的,最后攻雒阳的时候他都没来,说是还在跟徐荣耗着,赶不过来。”
“听说现在河东太守是徐荣。”
小尤里乌斯一直游走百姓之间,对流言蜚语知之甚多,如今各州各郡都在各自为战,消息传递早就乱了套,即使到现在,甚至还有人不知道袁绍攻打冀州的消息。
“这么说他俩现在还在打。”
刘坚皱皱眉头。
“据我所知徐荣听令朝廷对于董卓,万事之始,都要杀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