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法子来治好这天下。
“主公,如今我等已达长安,您为何还这一副愁容?”
看刘坚还紧锁眉头满脸的阴云,典韦也有些不解起来。
“我是觉得董白行事颇多诡异。”
看典韦担心,刘坚抬头摆摆手道。
“此人早已知晓我等入长安之意,却又为何迟迟不肯动手至你我于死地,我竟看不透这丫头片子。”
“那小妮子知道?”
典韦这才反应过来,两眼瞪得老大。
“那咱们岂不是成了翁中之鳖?”
“按理说是。”
刘坚点点头,把驮马拴在酒楼旁,拍拍身上灰尘从行囊里掏出两块碎金,再拿上几吊钱两。
“但这也说不通,除非那董白丝毫不在乎董卓死活。”
“咱在这吃?”
看看这酒楼装潢,典韦皱起眉头。
“这是不是贵了点?”
“难道你还想再啃几天馕饼?”
连着半个月嘴里都没咸淡了,刘坚可受不了,再说,要打听王允,去酒楼里听人闲话不也是好法子?
“刘坚?”
刚进门,刘坚还没找地方坐下,迎面往外走的一伙人却将自己一伙拦住,为首一老一小看着颇是眼熟。
“怎么,连我皇甫嵩这糟老头子都认不出了么?”
见刘坚好半天没说话,皇甫嵩捋捋胡子笑起来,压低声音道。
“到我府上坐坐,你这贵客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