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转过来,两旁听着的李傕、郭汜二人纷纷皱起眉头,似乎正在权衡其中利害。
“先生何据如此言?”
此事非同小可,郭汜比李傕谨慎,抬头追问道。
“其中玄妙可否道来?”
“将军觉王允、李肃此等,可是守信之人?”
贾诩捋捋嘴角短须开口道。
“王允仅凭其息怒便杀蔡伯喈,李肃此人先害我董公,如今又引祸刘坚,将军若愿交性命于此二人之手,那自当贾诩呓语罢。”
“李肃反复无常,我等怎能信其。”
李傕握拳重击桌案道。
“此人嗜权如命,交命与其何异于与虎同眠?”
“既然如此,我等分两路攻长安,稚然你二人主攻长安,李肃必率兵马相阻,你我两军不论何何部为李肃所阻,另一部即攻其后,前后夹击,以溃李肃之军。”
牛辅见李傕、郭汜二人均不愿再想朝廷低头,只好硬着头皮指挥,五余万凉州兵由李傕郭汜领两万,牛辅领三万,相距两百里左右互为照应进攻长安,若不采取行动,月余便能抵达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