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之,凭公孙将军之性,不刀兵相见已是万幸。”
见刘虞也满腔的火气无处去撒,魏攸连忙安慰刘虞。
公孙瓒与刘虞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年刘虞初来幽州,公孙瓒奉天子命征讨外夷,幽州夷蛮被其杀得闻风丧胆。
但毕竟人总要吃饭,幽州汉土外不易耕种,外族若要活命就不必然劫掠,以公孙瓒以杀止杀之法,只能使其越演越烈。
后刘虞来,以怀柔之策,安抚外族,分其粮草,助其迁移,使其能自给自足,故才平息骚乱。
虽此乃是刘虞之功不假,但若无公孙瓒杀得外族累累京观,遍地流血,谁又肯听刘虞一介书生之言?
只可惜这两人谁也没能看清其中因果,皆以为是对方抢了自己的功劳于是才愈发怀恨在心。
只能由魏攸于其中为两人周旋。
“如今汉室危机,他公孙瓒若有为汉臣之悟,就应当领兵援长安,尽诛宵小,而不是与他袁本初争夺冀州!”
听魏攸说话,刘虞长叹口气,直接把公孙瓒兴师问罪的书简给扔进火盆烧了。
“耗幽州之力与同朝之臣争强斗狠,我断他兵粮有何不对!”
“他公孙瓒要粮可以,若他即刻发兵解长安之围,我便与他粮草,若不能,这幽州兵马粮草,他动一根手指试试!”
“啧……”
看刘虞也上纲上线,魏攸觉得有些难办起来,这两人平日里碍着汉朝廷不敢明目张胆的搞对立,如今汉朝廷威严不在,挤压已久的矛盾全于此爆发出来,只可惜魏攸才能把不够,谁也说不动。
“刘公你这是真要和公孙将军叫板?这恐对幽州百姓不益啊。”
“他这般疯狗似与袁绍乱咬,就有益幽州百姓了?”
还在气头上,刘虞冷哼一声,把刻好的书简放在案上。
“给公孙瓒送过去。”
“这是何必……”
魏攸摇头长叹,合起书简跨步关门离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