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场战斗的失败是注定的，但显然过程的惨烈程度远超众人的预料。
即使是刘坚也想不到，自己的军队并非因溃逃而导致侧翼失守，正相反，这些高尚的战士被潮水一般的敌人淹没在他们的战阵位置上，从始至终未有一人溃逃。
很显然，刘坚低估了这个时代战士的信念，身为一个居住在衣食无忧的复杂年代生人，自己根本不能理解这些可敬的战士。
而且他们愿意为之搭上性命的原因也居然如此简单可笑，仅仅是自己让他们能吃饱，不受战火的影响。
“没想到曹操败走华容的滋味，我倒是先体验了一把。”
来到事先约定好的灵鸧庙前，刘坚翻身下马，将手中紧紧攥着的马槊扔到地上。
这庙宇平日便不见香火，只几个修行人打理，如今西凉兵一路烧杀抢掠而来，几个修行人便带着灵鸧真神画像和雕头跑了，只留下这一间小院，没有半点人烟。
“真不愧是你曹孟德，这般田地还笑得出口。”
推开殿门，刘坚只觉得一阵无力，斜靠着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灰尘的灵鸧圣像旁，只有经历了跟曹操差不多的境地，才能理解曹操到底有多大能耐。
如今刘坚只不过失了两千兵马，屯将一员，尚有吕布、典韦两员虎将领骑兵精锐两千安然，而并州之地仍人马充沛，东山再起不过朝夕。
但即便这样，刘坚还是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干，什么也不想思考，恨不得手脚也不是自己的，就这么在这坐着，不问世事。
“主公！”
正当刘坚昏昏欲睡时，殿门再被推开，一披甲大汉闯到刘坚近前，浑身上下满是鲜血，就连那张狂野凶悍的脸上也沾了半边，可见是好一场厮杀。
“典韦……”
现在刘坚是又困又累，在战阵之中厮杀了那么久，手脚如今早就不听自己使唤了，更何况身上还穿着一身铁甲。
“莫要打扰刘公，我等今日便在此休整罢。”
站在典韦身后的吕布更了解刘坚如今的感受，毕竟比起典韦天生怪力，吕布可是实打实一步一个脚印的成长过来。
见刘坚昏昏沉沉，吕布便知刘坚今日力尽，不能再多劳烦其开口，应使其闭目修养，若刘坚健壮，不出两日便可恢复大半元气。
“……我这是……”
刘坚昏睡过去不知多久，再睁开眼时，自己正横躺在大殿中央，身下垫着干草和吕布的披风，自己的兽皮大氅则盖在胸前，浑身的甲胄已经被卸下，就堆放在自己身侧。
“醒了？”
听见刘坚的动静，盘腿坐在旁边的吕布赶紧站起身，把刘坚扶起来，靠在甲胄上坐起。
“昨日激战，你力竭不能再战，不过所幸所受都是皮外伤，未能伤及骨髓。”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