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魏攸在世之彩,但却未料刘虞却破口大骂。
“公孙瓒小儿恶贯满盈,屠我百姓戮我子民,幽州生灵无一不痛恶公孙瓒,今我等为大善岂能故小节,蓟城百姓当舍生忘死开门迎我王师,今不见人,定为公孙瓒所害,此等恶人千刀万剐尚不能折服天下百姓,汝今却言使其自缚手足请罪。”
“还请刘公三思而后行!”
见刘虞不知差距,程绪忙开口道。
“公孙瓒百战,麾下将士如狼似虎,我等十万之众不过首战,说十万军,实则十万乌合,怎能敌人!今公孙瓒不迎战,是未看穿我等实质,尚有不战而服人之机,兵刃相接,我军败走,公孙瓒怎能惧我军?”
“住口!”
程绪所言句句为真,然刘虞根本听不进,愤然起身喝住程绪。
“今我等议克敌制胜之法,你这厮却阻扰再三,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我若不军法处你,何以服军!”
“公还请三思!此战关乎幽州!莫要意气用事!”
左右两兵士上前进将跪在地上的程绪拖出大帐,片刻,便有刀斧手捧其颅献于刘虞。
“再有敢言败者!如此人!”
刘虞冷哼一声坐回正位。
“明日攻城,但诸将切记,莫伤及无辜,蓟城民多,莫要损毁民宅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