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还知道回来!”
在门口久等不见刘坚和吕玲绮,董白急得坐立不安,干脆跑到内城大门去蹲守刘坚,不知过了多久,便听得外城街市上一片喧闹,百姓欢呼雀跃之声不绝于耳,一想便知是刘坚回来了。
“你也不管管麾下的那些莽夫,恨不得溺死在酒坛子里!”
“难得主公许各位将军放开饮酒,有些过度也属常理之中。”
在外人面前,吕玲绮赶紧翻身下马,改口回平常,不过这通红的脸蛋倒是一点没褪色,反而更红了,在头顶放个水壶说不定能烧开水。
“不过于禁、张辽两位将军应当不饮酒才是……”
“别提了,酒后失态的可是你那宝贝护卫典韦和玲琦你那天下无双的父亲大人吕布,不止张辽、于禁,就连卢植和沮授都被灌得一塌糊涂。”
想想大堂里横竖躺成一片的大汉,董白脑袋就疼,结个婚就能把并州全部高级官员都给撂倒了,这要是有人打过来,就凭刘烛和小尤里乌斯还有吕布那个现在还被揍得爬不起来的裨将,能守住才怪。
“家父失态,在此还请见谅。”
看来吕布喝醉的威力玲琦是没少见识过,董白一说,吕玲绮马上就能联想到当初军营里五六十人被吕布揍得鼻青脸肿的惨状,也是辛苦了张辽和曹性,次次都要挨揍。
“那我这岳父如今还醒着么?”
听董白描述,刘坚心里咯噔一声,看架势吕布这是等着自己回来大喝一通,结果路上被百姓夹道欢呼延误了,于禁他们本来是要汇报各郡的形势,贺礼是次要,现在看看来,汇报的事也得往下放一放了。
“放心,说不省人事都是轻的。”
长叹口气,董白翻身上马跟上刘坚,转身从马鞍旁的鞍囊里掏出一卷竹简。
“徐州牧陶谦遣人送书来,求你发兵救援,那几个全喝醉了,下属也不敢妄动,如今只能等你。”
“陶谦撑不住了?”
一挑眉毛,刘坚接过竹简打开阅读,上面所说情况刘坚大概都了解,陶谦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曹操亲征给揍得满地找牙,事先说好的袁术那一大票人都在那看戏,根本没人愿意蹚浑水。
“那使者都把你夸出花了。”
董白无奈哼笑一声。
“什么大汉皇叔,忠肝义胆,知才善用举世无双什么的,简直天花乱坠。”
“他可真捧我。”
刘坚叹口气,顺手把竹简扔给身后亲卫,那亲卫心领神会,顺手把竹简用护身匕首挑烂了掰碎扔到一边去。
“不救,他陶谦勾结宣阙反叛大汉,曹兖州去打他是尽臣子之责,我大汉皇亲,岂能助纣为虐不识忠奸?”
“真的?”
刘坚什么样董白还能不知道?听刘坚说得义正言辞,董白挑眉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