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若非真信投奔我军,又何必以其旧主为投名状?”
“你也听见了。”
看沮授表完态,刘坚摆摆手,示意贾诩起身。
“既然沮授觉无妨,我也不好独断,今日鞍马劳顿,众将皆疲,陛下亦惊扰,若有事,明日再言不迟。”
“主公哪里话,我军将士得机雪耻,如今激昂,正是一举大破凉州军好时机,西凉军首战失利,又为我军擒帅首,如今一触即溃,我……”
众将长出口气准备离帐,大帐内霎时间的肃杀之气让众人满后背都是冷汗,没闹出人命也算是谢天谢地,只有典韦这个傻大个是真什么也没看出来,见刘坚遣散众将闭口不谈破西凉军之事,他倒是跳出来有话。
“刘公,典韦将军太兴奋了,毕竟难得雪耻。”
害怕刘坚动怒,同行几个并州小将赶忙把典韦半推半架抬出大帐,生怕刘坚变了脸色。
待众人走干净,在帐外绕了个大圈的沮授、贾诩这才探头回到帐中分左右跪坐案后。
“不愧是你贾诩,无一言信口。”
见两人回来,刘坚脸上严肃一扫而空,哈哈笑起来,又回到往日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沮授,你是不是故意跟着贾诩?”
“主公哪里话,就许贾诩知君,就不许我沮授识主么?”
听刘坚说话,沮授哈哈笑起来,伸手捋捋短须打趣道。
“若我等为美女,主公你这可就是喜新厌旧,如此看,公才是靖王嫡系。”
“美女有何不好,又不是全天下女子都是你家母老虎。”
刘坚盘腿坐到大帐中央,与两位谋士靠近,也不是刘坚不信贾诩,贾诩的能耐他可比谁都清楚,但若是直接就赏要位,怎能叫诸将信服,沮授也是看看透,于是才上台来说话,也替刘坚省了不少的麻烦。
有沮授开口,其他诸将也不好意思不接纳,若再有不满,也不会怪到刘坚头上,只会背地里说沮授太窝囊,还替竞争者说话。
“沮授自作主张将吕布及我旧部精兵两万遣兖州击曹操,得益于次,我也被批发兵攻三辅皇土司州以连兖州。”
看一眼把事件全都提前了的罪魁祸首,刘坚长叹口气,万一曹操被自己这么一通操作给退到了袁绍那,那可一切都好玩了。
“公如今以仁义称于世,攻兖州未尝不是为我等造势使天下人交手赞叹。”
贾诩摇摇头开口道。
“若公惧袁曹联手使一家独大于天下无我等施展之机,那叫回吕布便可。”
“可这岂不为天下人嚼舌?”
皱起眉头,刘坚向前探身。
“请先生指明。”
“今我等迎天子,主公不得不拱手让权,但若我等弃天子,使众多诸侯来争,再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