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当初给我这几本我都没看懂呢。”
从怀里把孙子兵法的抄本拿出开,典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虽说也是受益匪浅,但其中大半内容晦涩难懂,他典韦不过是猎户出身,而且沮授还特意说明了不许他找人解释,这不为难他典韦么?
“但是别说,咱看懂的那些真有用,曹操在边境晃悠的那两伙斥候全让我给咔嚓了。”
“你就仗着主公脾气好。”
听典韦说得这个起兴,王远被吓出一身冷汗。
“没人知道是你砍的吧?”
“我在那留了袁绍军中腰牌和铁兜。”
典韦一咧嘴,把现场伪造成袁绍军斥候和曹操军斥候相遇,然后两方火并,这招可是他看兵法学的最好的一招。
“主公干嘛呢?”
“鱼水之欢呗。”
把竹简卷起来塞进随身的皮囊里,王远压低声音,毕竟刘坚昨天醉酒之后,吕玲绮为了防止别人看见刘坚失态,就在后面侧室安抚刘坚睡了,可怜同样喝醉的王远在门外被冻了一晚上,幸亏巡逻军士给架进偏殿,不然得冻个半死。
“吕夫人真是吕布将军的女儿?完全看不出啊。”
“你俩意思意思得了啊。”
典韦正要张口,只听侧室一阵脚步声,还满身酒气的刘坚拖着身子一屁股坐到正位。
“就不该听你的馊主意喝酒。”
“主公。”
看刘坚满身的凌乱,典韦憋着笑把两个木匣子推到刘坚面前,看来吕玲绮也不满意刘坚把她丢在上郡自己出去打仗,如此一想,昨晚一定相当激烈。
“曹操和袁绍送来的,说是赔罪。”
“送俩替罪羊就想了事,我刘坚还真好打发。”
打开匣子看一眼,刘坚微微皱起眉头,示意典韦把俩木匣子拿下去。
“待会儿挖个坑埋了。”
“这可不妥。”
听刘坚这般说,王远忙举起手,打断刘坚。
“主公,这可是趁机作势的好机会,咱可以给这俩替死鬼修个坟立碑,让天下人好好看看咱并州刘坚是怎么对待这些忠诚的武将的。”
“也行吧。”
揉太阳穴思考一阵,刘坚长叹口气同意王远的想法。
“别跟沮授埋一块,沮授看见这俩货货色肯定气不打一处来。”
“行,咱之后就办。”
典韦把俩木匣子收回去。
“还有就是,兵马已经准备妥当,步兵三千骑兵一千,随时可以启程。”
“那行,等我缓一缓,明天一早就出发。”
从王远手中接过温水,刘坚一口饮干净。
“西凉那头有什么消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