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作物和牲口,但奈何劳动力缺少,即使动员士兵一起,开垦的播种区也是堪堪能用,到最后,大军还得靠军粮和狩猎补给。
“我主张擒贼先擒王,各自为战的鲜卑人部落可不会明目张胆的劫掠我并州边境。”
把碗中清水饮尽,朱儁起身抱拳转向坐正位的刘坚道。
“虽传言鲜卑人至今未能选出服众的新主,但地方统领之流比比皆是,据降汉鲜卑所言,此处鲜卑人为率众侯乌伦后人。”
“乌伦……”
年轻时久居边塞,对于这些外族姓氏,吕玲绮自然熟悉得多,如今听朱儁报名号,这姓氏甚是耳熟。
“听闻黄巾初起,张懿被斩时,有一部率众侯后人北归草原,想必就是此部,没想到不过如此时日,便能一统此处游散部落成大势力。”
“既然是从汉土脱离不久而非纯种草原游牧,想必其定居习惯未能完全改掉。”
听吕玲绮说罢,王远翻开兵书一阵寻找,这才举手示意众人看向自己。
“师傅军书有云,敌若散星游天,攻繁星璀璨。”
“但是问题是即便乌伦部族迁徙速度不若传统游牧鲜卑,但草原实在太大,我等无处寻觅。”
朱儁皱眉头提出自己想法,若能寻得其致命之处,不用刘坚兵马,只需要他通知卢子干,那七千汉军酒会如狂风过境一般直奔敌要害而去。
“茫茫草原,简直大海捞针。”
“也不是无迹可寻。”
听王远的提醒,刘坚皱起眉头,既然是保留着农牧习惯,那肯定不会一时半会向游牧生活靠拢,而且饮食方面也是如此,习惯了稻米等素食,如今顿顿奶酪牛羊还没有盐巴,肯定会饮食不习惯,这样一来,他们还要寻一块水土好的地方既放马又种地。
“虽然野草在这长得好,但庄稼可不行,草原干燥,庄稼必然活不下来,放眼草原,能放马又可种地之处……”
“……”
听刘坚如此分析,众人一愣,随即便不约而同想到同一块地方,当年吕布一路把修屠匈奴打到狼居胥,活捉其首领祭冠军侯,狼居胥一带可就是难得的草原沃土。
“狼居胥!?”
“狼居胥,妙啊!”
遥想当年冠军侯,提枪纵马英姿,朱儁不觉大笑起来,灰白胡须随之颤动,笑罢,朱儁双目泪若泉涌。
“没想我朱儁一生最风光之时,竟是我迟暮之年!此战毕,我死又何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