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全都变得浑浊起来。
“无胆鼠辈!”
袁术溃不成军,吕布提槊追击,并州折冲铁骑如推土机一般在四散奔逃的袁术军中横冲直撞,实在逃不了的只能跪地求饶。
袁术军如此不禁打,吕布不过在敌阵之中走半圈,袁术那些所谓的精兵强将便落花流水,实在难以让吕布尽兴。
看着落荒而逃的袁术残军,吕布冷哼一声顺手将还在长枪上挑着的尸体甩到一边,这样的软弱之军,就连继续追击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袁术给吕布写的信写得天花乱坠,恨不得把自己的兵马吹成神兵天降,但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但既然他袁术这么吹嘘他的兵,那吕布也不能不回他几句,趁并州军清理战场的功夫,吕布从袁术兵马劫掠来的财务里翻出一沓草浆纸来,也不知是哪个倒霉书生被抢了。
“陈珪。”
抢也抢了,打也打了,吕布他也怕袁术跟自己玩命,蚂蚁多了咬死象,且不说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袁术那一大片一大片的兵马,就说自己带出来这三千骑兵,里面一大半都是并州折冲骑,这可都是宝贝,若是在这折了,刘坚不怪他,他吕布自己都没脸面再见刘坚。
“是不是解恨了?”
“吕将军这是?”
看吕布坐在尸体堆上,手里正写捏着毛笔和黄纸,不用陈珪,就是随便一个人,都知道吕布要写东西,但是,陈珪感到意外不是吕布写东西,而是他要写什么,给谁。
“要向于禁将军汇报战果?”
“你这一提醒也是,我也得告诉文则回来多少扬州百姓。”
吕布一皱眉,又从马鞍下面翻出一张来。
“袁术军大溃,扬州数万百姓愿意随我军归还司州,如今还有这些辎重,我就想问问你解气么?”
“吕将军怎半路退缩!”
听吕布要回司州,陈珪便着急起来,虽然吕布沿途击溃数支袁术军,但总人数加起来也不足万余,才如此兵马,对袁术来说也就不疼不痒,怎能报夺子之仇?
“如今我等才击溃袁术不过数千人马,怎算雪恨?将军的面子岂如此不值钱?”
“陈珪……”
听陈珪说罢,吕布长叹口气,若猛虎一般的凶恶眼眸扫向这小老儿,被如此眼神扫过,陈珪顿时浑身发抖,生不出力气来。
“你可知人命何其珍贵,袁术人马死不足惜,我并州军也是如此么?我吕布一怒屠扬州兵一万,难道这还不够么?”
“不够!”
不知从哪生出的勇气,陈珪竟厉声反斥吕布道。
“袁术欺君盗国为祸一方百姓,扬州本富庶之地,百姓安居,民风淳朴,如今竟化作修罗恶土,袁术此人实不过冢中枯骨而已,今为祸百姓,刘公不愿征袁术不过碍于曹操、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