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奔逃,现在的徐州百姓可以说是百不存一。
而人口都没了,更何况粮草。
原本刘备还打算向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刘坚借粮草,但于禁那头直接否决了刘备的提议,现在并州内乱,司州都被董卓祸害的千疮百孔,吕布从扬州带回的人口才安顿好没多久,哪有那么快就能投入生产之中。
而且程昱送来的老幼病残拖足了司州的后腿,于禁就是有心帮徐州恶心曹操,实际情况也不允许。
“此言可当真乎!?”
听得斥候上报,曹操怒目圆睁,转头看向堂下跪地的兵士。
“刘备信使何在!?”
“回曹公,当场中箭,不治而亡了。”
曹军斥候皱皱眉头,抱拳低头答道。
“其信函与信物尚在,曹公可要过目?”
“呈上我看。”
冷哼一声,曹操压着火坐回案前。
左右亲兵接过斥候所带背囊,其上系着刘备贴身玉佩,是刘备所托信物不假。
曹操拆开背囊,其中乃是一卷竹简与一条精美玉带。
看得出,此物乃是天子日常所佩腰带,其中一处有针脚痕迹,显然是后缝了数次。
“你们可知这是何物?”
用刻书小刀划开玉带,曹操从中抽出一张锦缎布帛,上面有发黑的血字,显然已经很久了,曹操目光在其上扫过,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这是陛下要杀我之书!”
“枉我为大汉征战如此!数入生死之境,竟只换来如此!”
将血书甩给一旁的程昱等人,曹操冷笑道。
“其上比我为何?赵高之辈,董卓之流!好生歹毒!”
“也难怪刘备反曹公。”
把杯中酒饮尽,郭嘉一手捧布帛一手斟酒,轻挑眉毛释然道。
“此上联名,颇多高位之人皆在其中,曹公若一一与罚,只怕要血洗朝野上下。”
“此皆乌合。”
曹操冷哼一声看向荀攸。
“此事由公达着手去办,奉孝,我若征刘备,袁绍必有动作,我与兵权交由先生,凡事还请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