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曹孟德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
目光扫过大帐下跪着的传令,刘坚冷哼一声,那暴虐的杀意弥漫开来,在帐下跪着的曹军斥候哪像刘坚的兵马一般趟着尸山血海走到今日,顿时不敢言语,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我刘坚虽并州疲敝,然司州尚存,凉州马腾与我互不为犯,百姓得以安养,区区挟天子以假威名之徒,也配与我为盟乎?”
“主公……”
听刘坚如此直白,王远和贾诩有些绷不住脸,两人不约而同侧头看向正位上斜靠在桌案上的刘坚。
“此事得从长计议。”
“从长?”
刘坚冷哼一声,把竹简甩给跪在下面大气都不敢喘的曹军斥候,竹简落地,斥候被吓得一颤,看来是惊恐尤甚。
“你看不出这是郭嘉的手笔?要是他有心联盟,就让曹操亲自给我写!”
“大凶之兆啊,这位小友。”
糟蹋老道抬起头来,咧着一嘴参差的黄牙将龟甲拾起看着面前一身华袍的年轻人,此人生的相貌堂堂,五官若石雕刀刮一般,甚是英俊标准,不似中原人长相。
“今年,可不能轻动刀兵,不然,可有杀身之祸。”
“你这疯癫道人,也敢在将军面前胡言!”
孙策身旁亲卫看向路旁盘腿坐在地上的老道,脸上一片阴沉,如今乃是孙策大动刀兵东征西讨之时,哪来这么个不开眼的到此胡言,真是晦气!
“还不快滚!不然教你皮开肉绽再无能胡言!”
“唉,莫要如此。”
见手下欲当街行武力,孙策一把将亲卫拉回来亲自转身到老道面前,垂目扫过面前这破衣布丁的老道士。
“当街伤人,岂不伤百姓之心,晚辈孙策,不知前辈何出此言?”
“前辈不敢当,小老儿于吉,是个微不足道的行脚道士罢了……”
于吉把龟甲拿起来,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又将龟甲掷出。
“瞧,还是大凶之兆啊。”
“我看你这老头就没出过好卦!”
那亲卫大怒,开口呵斥于吉。
“我家将军清贫,你要是来寻财,那你是来错了!”
“莫要管他。”
孙策皱眉继续前行。
“今宴会之事不得怠慢,事关我东征刘勋,不得怠慢了。”
自打袁术弃扬州,孙策收大半入囊中,有如此兵力,一腔抱负也得以施展,历史上孙策攻打刘繇、王朗、严虎虽非艰苦,但也非一帆风顺。
但由于刘坚搅局,孙策兵力优势远甚此三类,故一路势如破竹,即便是太史慈,也连半日也未能撑住,仅两个时辰便被如狼似虎的孙策军冲垮。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