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了粥水的地板上呲呲作响。
“将军!”
听见孙策惨叫,几个亲兵赶紧撞烂殿门提兵刃进来,却只见孙策抱头蜷缩在案后,食匣在地上翻到一片。
“将军?何事?”
“于吉……于吉……”
孙策伸手指着地上食匣,慌张站起。
“于吉呢?!”
“将军哪有什么于吉!”
见孙策如此异常,几个亲兵赶紧上前把孙策扶起,将其围在当中,也算是人多壮胆。
“于吉已被将军斩了!”
“对……我把他砍了……”
紧吸两口气,孙策面色这才缓和下来,自己一定是太紧张了,竟不自觉信了那于吉是神仙的鬼话,如今必须赶紧将此事忘了才行。
“通知周瑜,我等明天就出征,讨伐刘勋。”
虽不放心孙策的精神状态,但众亲兵也不敢阻拦,而江东众豪强见孙策如此强硬,说斩于吉就砍了,眼都不眨一下,一时间人人自危,生怕凑不出军粮被孙策都给送到城门口砍了。
周瑜不知发生何时,但不几日,孙策便带大军与前方周瑜汇合。
刘勋等一众兵马,包括孙家的老仇人都在江对岸扎营列阵,若孙策要收服扬州剩余地区,就必须先击溃他们所在。
虽然周瑜一直在企图策反敌军,但看起来刘勋等人抱死了刘表的大腿,根本听不进去,只能是一场恶战。
相同的局面也发生在并州,西河久攻不下,外有鲜卑、匈奴联军四万,刘坚难以长期两线作战,于是调集兵力助卢植和朱儁同战外族。
而西河郡的攻坚重任,便落到了郭汜和纪灵身上。
虽说李傕的兵马不多,但奈何西河郡城墙都是并州军最仰仗的防御器械,有了高坡优势,这些弩车和投石机的射程远在攻城方之上。
之前并州军架设投石机等攻城器械都被守城的西凉军以射程优势击溃。
如今的战局看,虽郭汜在兵力上要胜过李傕,但只要西河郡城池还在李傕手中,这场仗就不算完。
既然强攻不行,那郭汜也只能考虑智取。
毕竟李傕不爱动脑子,经常想什么是什么,自己身为李傕旧事同僚,想必相比并州军,更得李傕信任。
于是当夜,郭汜便与纪灵商议诈降一事。
按郭汜所想,并州军中凉州军士每夜都有数人甚至数十人出逃投奔李傕。
起初李傕兵士并不理会,严守城门不予放行。
但无奈城下士兵多了,又都是同乡,便有士兵熬不住,向李傕汇报此事希望李傕放这些人进来。
李傕连续击溃并州军进攻,如今骄傲,并且他的信使带回消息,说鲜卑人和匈奴人答应了李傕邀兵共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