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袁军厮杀一处。
袁绍军临车结阵,阵型狭长,左右又是曹军骑兵,不能展开,只能正面迎战负责阻拦袁绍军的李通兵马。
“此战关乎胜负!诸位将士莫要轻退一步!”
“就你也配?!”
韩荀一眼便看出曹军兵马不若自己多,粮草铁定保不住了,但多少也得让曹仁出点血,怎么得也得咬下一块肉来。
“集中突击!面前的敌人不足为惧!”
“闲话少说!”
两军撞到一处,韩荀一马当先,手中铁槊直刺向阵前李通,这一枪好似长虹贯日一般,若为其所中,只怕甲胄再厚也要危险。
“纳命来!”
李通未骑战马,手中只一柄短槊,韩荀一枪刺来,前者赶忙闪身,那铁槊带出的劲风刮得李通脸上生疼。
“呃……”
李通一躲闪,韩荀一枪竟将李通身后步兵连人带甲一并札投,那战将竟挑着枪杆上的尸骸一用力,将尸体抛进曹军人群之中。
见韩荀如此勇猛,袁军士气大振,如饿虎扑食一般冲进曹军阵中。
虽步槊大阵也非什么稀罕东西,但这就和打造兵刃一样,大师和学徒造出的东西天壤之别,并州军至生死于度外,全军上下善战嗜血,且并州勇斗之将数不胜数,都散在阵中。
正因如此,并州军的步槊大阵仿若阻拦洪水之堤一般,任凭风雨,自屹然不动。
而曹军兵源如今参差不齐,虽李通所领兵马也是老兵,但却从不同军阵之中调来,其统领风格各不相同,结大阵反而有些生疏。
李通未骑马,也难以招架马背上左突右杀的韩荀,只能苦苦坚持。
“李通将军!撤了!”
看粮车全都烧起来,李典催马上前领兵招架住冲来的韩荀,两军交战,韩荀同李典战三十余合,李典招架不住,转身率军同正在撤退的李通军合军一处。
“粮草已毁!”
“有胆来追!”
韩荀追不过数里,便远远见史涣领骑兵杀来。
“那就纳命来!”
“我必手刃这厮!”
也知敌众我寡,韩荀虽咬牙切齿,但毕竟兵力也好武将也罢,自己如今都不及曹军,如今曹军接应部队横刀立马在远处列阵只待厮杀,韩荀也不能真就这般冲上去挨打,只能悻悻退军,抢救粮草。
“快回军!抢运余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