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谋士们看时间飞逝,都急得直捶手,兵无常势,时不等人啊,袁绍在这多耗一秒都对张郃那头不利。
“许攸乱刘将军两郡!我袁绍自知理亏!让两郡与你!”
“两郡!?”
王远差点绷不住,这就是四世三公袁本初?出手好生的阔绰,原本刘坚跟众将商议时,能从袁绍牙缝里挤出两城都是谢天谢地,甚至他们还排演了一番如何从袁绍嘴里多撬出几个县,如今到好,人家直接两郡拍在脸上,差点没把这他拍傻了。
“刘公?”
“绷住……”
也不怪王远不争气,刘坚脸上也多少绷不住,嘴角疯狂的往上翘,从黄巾起义至今已经十七年,刘坚如今也要四十出头了,下巴上也挂了山羊短须,征战如此之久,他还是头一次白得两郡。
“袁绍如此说话,必然有附加。”
“魏郡、清河郡皆让你!”
话刚说完,袁绍便将腰间佩刀解下丢给刘坚。
“只需你等今日助我破曹操!他曹操城池,你我平分!”
袁绍命不久矣,刘坚也不怕袁绍会做大,于是当然爽快打赢袁绍,袁绍也怕刘坚变卦,把自己骗出营地摸清自己虚实,于是仍在大营不出,只遣营中仅剩将士七千虽刘坚同往。
刘坚自然不会拒绝,于是改后军为前军,向官渡进发。
而张辽同曹操自然没这么顺利,张辽不过是一员武将,玩心机玩不过曹操,两人策马军前相谈,其结局自然不用多说。
曹操以自己乃是奉天子之命讨伐逆贼袁绍为由,此乃顺汉讨逆之举,张辽横栏于此乃是不忠不义,乃汉之奸臣也。
闻听此言,郭汜不屑之情溢于言表,谁人不知他曹操劫走刘坚送迎天子车驾,当年一战,若不是李傕执意,刘坚岂能丢天子?
如今他曹操大言不惭说自己乃是迎天子以匡扶汉室,但天下谁人不知他曹操心怀不轨,刘坚乃皇亲,刘坚奉迎天子合情合理,他曹操说抢就抢,岂将天子视人乎?
“张辽!若你助我解围官渡!冀州半壁皆可归你主刘坚!”
看张辽犹豫,有所动摇,曹操一咬牙,狠心下来开口高声道。
“刘坚左将军乃我所奏表!论理乃与我同僚!岂有同僚相残之理!”
“那你与袁绍怎不言此!?”
曹操如此百般狡辩,郭汜知张辽要招架不住,于是提槊上前准备冲杀,结果马刚起速,便被张辽横拦半路。
“文远何故拦我!?”
“曹操此言有理……”
张辽皱眉看一眼急不可耐的郭汜,摇头道。
“天下人若知,当如何看刘公?”
“全天下皆狼藉之徒!我主何惧乎?”
张辽如此顽固,郭汜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