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上表,那便求天子以国葬之礼,追封爵位以扬其功。”
“领命。”
贾诩抱拳低头退下。
“这就去。”
“刘公这是要亲征不成?”
看刘坚一声不吭转向后殿,一旁跪坐的王远连忙起身劝阻,两位老将军战死的消息,就是他王远听了也是悲痛万分,更别说刘坚,但谋士怎能被意气相左右?
“此时万般紧急,刘公切不可亲往,不止刘公,诸位将军皆不得往!”
“王远你何言如此!?”
听王远如此说话,典韦、于禁二人大怒,掀案而起,四目圆睁直盯着王远,好似要吃人一般。
“我等不往,何人往乎?!”
“曹操、袁绍虽激战官渡各有所失,但不过皮毛之伤,尚不及其骨,今三方相争,曹操、袁绍忌惮我主之威,其下战将又不敌诸位将军神勇,这才使二者不敢妄动!”
丝毫不惧二人,王远微微皱眉,随即上前站在殿中,其目光扫过殿中战将,听王远此言,于禁、典韦皆露沉思之色。
“今众将军报仇之心,我亦同之,然我等岂能因小而失大?”
“那军师何意。”
于禁长叹口气,不甘心的坐下。
“我等不能妄动,又由何人往去平定?”
“刘公广纳天下贤才,其中不乏善战能谋之人,今日不用,何日才能独挡一方?”
王远转身单膝跪下,抱拳向刘坚,看样子是早就想好了。
“并州儿郎愿往征者无数,刘公,此等时机,岂是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