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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张审也说对了一部分,郝昭也不打算故弄玄虚,省的下面的人又要胡乱猜想。
“虽此战乃是同鲜卑作战,但却要一姿态,那轲比能定然任用汉人为谋士,鲜卑大营所在必定非其他鲜卑那般易寻。”
“所以我等要随残军一路摸寻!?”
张审也不傻,一点就透,听到此,顿时一副茅塞顿开之样。
“原来如此,此次敌军不同,仅凭以往对敌经验,若寻不得鲜卑所在,则打草惊蛇,使鲜卑人防备甚至逃之夭夭,再难抓住。”
“现如今,就看那鲜卑会何时出现了。”
郝昭点点头,如今对抗外敌自当齐心协力,但奈何秦宜禄恐自己此等兵马不敌鲜卑贼军,为防止损失而故意不将自己所知告诉郝昭,无论是要秦宜禄承认还是为了顺藤摸瓜,在五原打一场漂亮仗是必要的。
“秦将军如此加修城防,又知其中异处,必然是已经与其交手,既已有先例,鲜卑人必定再犯,现如今,便是等待即可。”
在等待鲜卑人出现这几日,郝昭也没闲着,虽然自己这些乡勇游侠并非秦宜禄所言一般不堪,但并非能征惯战倒是事实。
为了尽量减少战争减员,郝昭将自己在折冲骑的训练为基础,在其上增减,虽不知效率比于禁将军所行操典如何,但几日下来,军阵整齐,营中风貌大为改观。
“将军。”
五原城防即将竣工之际,郝昭所遣斥候终于带回关于鲜卑人的消息,斥候将身上的伪装游牧袍褪下,单膝跪到帐中,将其所见如实相告。
“鲜卑轲比能部于五原西北方十五里,军中武备甚多并州制式,恐为受降城武库所存。”
“让我好等……”
攥紧拳头,郝昭长叹口气站起身。
“传令全军,拔营,与五原守军合击来犯贼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