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的荀攸。
“你如何看此事?”
“曼成将军所猜不无道理。”
看了一遍书信,荀攸点点头,将竹简放在案旁转身看向曹操。
“曹公,您觉欲取您性命的是袁尚还是袁谭呢?”
“如今,我也倒糊涂了。”
被荀攸如此一问,曹操也陷入沉思之中,或许他太过轻看了袁尚,好一手请君入瓮。
表面上示人以愚笨,实际上却是如此狡诈诡谋。
但如此来看却又有些矛盾之处,若袁尚请君入瓮,如今自己已经深入冀州,为何不封盖?
斥丘南下之路一片畅通,他曹操要跑,随时都能跑。
“此计看似精巧,却又破洞百出,叫人难以拿捏。”
“此计初现,自然破洞百出。”
荀攸哈哈大笑,拍手道。
“此计非出袁尚之手,恐乃是袁谭见我等归还清河郡后突醒所谋。”
听荀攸如此说,曹操顿时明白过来,袁绍此人兵法神算,以退为进、以进为退之策层出,曹操能胜袁绍实乃侥幸。
若刘备抵抗,或是颜良、文丑二者不轻敌冒进又或是自己没说得动张辽,如今他曹操恐已经是袁绍的阶下囚。
但显然,这个袁尚还真没有他父亲的那些能耐。
袁谭倒是颇为像袁本初,只不过,他袁谭如今手中兵力也不过如此,根本调动不,这也就是为何他能放并州军前来助阵,却又不能把自己的退路给堵死了。
“我倒是小看了袁谭。”
转头看向荀攸,曹操咧嘴大笑起来。
“走吧,既然他刘坚都亲自到这地方来了,我们岂能不赏脸一见?毕竟也得攻城意思意思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