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游说我等,言我主刘坚不过跳梁小丑,最终只是持强一方,终不过为曹操所灭。”
“只可惜若曹操真有其所言半分能耐,岂能屡败于我主?”
张辽哈哈大笑,长出口气将手中铁槊刺入地面,双手环抱胸前扫视明日战场道。
“但我并州、司州、凉州三地,地广人稀却是事实,曹军数倍于我军,曹军败,可卷土重来,我军败,便无处葬身。”
“所以冀州之地乃举足轻重之冲要所在。”
马腾点点头,能理解张辽担忧。
“恐怕是韩遂那厮觉如今正是时机,趁我等两面临敌兵马皆战之时乘虚而入,既可不费一兵一卒,又可向曹操邀功。”
“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而且又有马超做枪,何乐而不为。”
张辽点点头,沉声正色道。
“不知将军若得逆子当如何处置,只需将军一眼,是死是活,我皆可得。”
“生死不论,沙场之上刀剑无眼,我怎能求将军处处留心?”
马腾摆摆手伸手指着远处丘陵,此地狭窄,并州骑兵披覆铁甲,在此等不平之处战力必然大减。
而既然马超要和并州军过招,必然要选在此等地界最为合适。
“将军在此地接敌最佳,只不过此战要委屈将军必败,逆子鲁莽,目空无人,见将军败走必然追赶,只要将其引至此空旷之处,我大军杀出,必能大溃其军势。”
一夜无事,并州军照常扎营布置,空旷地带难以藏匿大军身形,于是马腾命人趁夜色构建遮挡掩护。
若粗略扫过,很难看出其端倪。
第二日张辽领三百骑兵出战引诱马超。
正如马腾所猜测,三百铁骑在一片高地不平之地与马超所领兵马遭遇,为首一人一身华贵,甲胄银亮,披裘戴锦,横立军中。
“西凉马孟起!?”
张辽解披风提铁槊上前,两军距三百余步,虽听不清张辽叫阵,但却能看见并州军中突出一骑至阵前。
“徒增笑尔!可敢与我独战于此!?”
“那人是谁?”
见并州军中有战将叫阵,马超回过头看向身侧副将庞德。
“你可知道?”
“不知。”
庞德摇头随即从左右侍卫手中接过长枪。
“公子但管下令,看庞德取他首级便是。”
“好!”
马超大喜,下令擂战鼓,摇动庞德旗号助阵。
“擂鼓助庞令明旗开得胜!”
“来将何人!”
见阵中一骑突出,张辽挺槊应上,两骑交错,铁槊与长枪交错,庞德翻腕一抖,那铁枪竟绕着槊头画圈切入槊杆之下,直取张辽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