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机可乘,马超趁势猛抽一枪正拍在两杆长枪枪杆上,纵然马氏兄弟力气惊人,也毕竟还是凡人,这一击猛抽正拍歪了两人的架势。
两兄弟出枪太狠,一下被拍歪,两人虽都骑着双边高桥马鞍,但却还是不由得歪向一边去。
“我马孟起的脑袋岂是如此轻松可得!?”
马超策马便走,两位弟弟才从趔趄之中恢复,根本来不及追,只能眼看马超横突入张辽一头的战局之中。
张辽何许人也,背水破乌桓、八百冲十万,就算如今还没有这些神乎其神的战绩,但他本事可是货真价实的。
庞德一股子不怕死的冲劲在张辽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两人交手不到三十合,张辽便一枪挑了庞德的武器,庞德只得拔出环刀再战,却不想不过三合便被张辽反手一枪攥正拍在鼻梁上,顿时鲜血直流,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张辽正欲伸手擒来庞德,却余光扫见一骑挑飞自己数名亲兵硬是杀入阵中。
“莫要纠缠!”
见庞德骑马不稳,马超反握长枪猛的投出,目标正是张辽。
后者举枪一拍,将飞来的长枪拍到一旁,却只见马超已经近在咫尺,根本来不及回枪。
“唔……”
话虽如此,但枪攥好歹也带着尖,马超一把牵过庞德战马缰绳,却被张辽照着胳膊便是一枪攥,只听一声闷响,马超顿时觉得胳膊肿了一大块,火烤一般炙热。
“快走!”
“败军之将。”
主将一溃,大军自然溃逃,看着跑得满山都是的西凉叛军,马超也没放松警惕,毕竟如果抓战俘把本就人数劣势的并州军分散行动,恐怕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他张文远岂能贪功而白白葬送兄弟们性命。
“鸣金收兵!”
“谁命令收兵的!”
大军收拢清扫战场,提着染血铁枪的马腾气喘吁吁来到主战场,左右横目而视。
“不擒贼首,我等岂能言胜!?”
“莫要怪罪传令。”
将手中马超的铁盔放下,张辽站起身向马腾抱拳见礼。
“马腾将军之计,张辽佩服。”
“可张辽将军,这是何意?”
张辽下的令,马腾自然不能多说什么,但紧蹙的眉头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野草不除根,来年便再生啊!”
“尚不是时机,将军。”
张辽摇摇头将马超铁盔拿起交给马腾,开口道。
“我岂能在父亲面前杀其子而作无事?”
“可……”
马腾接过头盔欲再言,但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是……”
“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