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到众人的腿高,也不哭也不闹,就是睁着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还穿着战甲系着战袍的刘坚,毫不怕生。
“这是谁家的娃娃?”
“这……”
众将对视一眼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过了好一阵,秦朗才压低声音凑到刘坚耳边。
“刘公,这不正是您的二位公子么?”
“我的?”
微微一愣,刘坚一转头,正看见穿着一身红黑色长袍的吕玲绮斜靠在桌案上,身边还有捂嘴笑的董白,总感觉要有什么坏事。
“这……”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双手环抱胸前,吕玲绮长叹口气,若溪流般清澈的双眸之中满是责怪与失望。
“如今竟连自家孩童都不识了。”
“孩儿刘宣见过父亲大人。”
稍微大一些的从立柱后探出身子,小心走到吕玲绮身前,有些怕生的盯着刘坚开口道。
“这是我弟弟刘武。”
“刘武见过父亲大人。”
被刘宣牵着,刘武有些不安,双手紧紧拽着刘宣的衣襟。
看刘坚一副错愕之态,吕玲绮皱起眉头长叹口气,继续开口道。
“你可知你儿子几岁了。”
“这……”
刘坚只记得自己两子是在袁绍尚在人世时生的,但究竟是何时就实在是难以回想起来。
“我记宣儿、武儿般大,应当快三岁了吧?”
毕竟袁绍折腾了一年才归天,而死了近半年,冀州才出的事,而刘坚又在冀州困守了四个月,而后又火急火燎跑到凉州增援徐荣,从冀州回雒阳走水路才三日,而从雒阳往武威可走了足两月。
照如此算的话,自己这两儿子怎么也得两岁半了,搞不好要三岁了。
“刘公!”
在外等候的张辽急匆匆进大殿中,手中还拿着书信,正是冀州方面纪灵送来。
大概意思就是刘坚走不久,袁家兄弟便又开打了,如今袁尚一路追打袁谭,甚至还封锁了往司州的水路,彻底把袁谭逼到了曹操那头。
“曹操调兵遣将,恐怕又要出征冀州。”
金戈铁马半辈子的刘坚看着面前这两个肉乎乎的娃娃心里顿时是打翻了五味瓶,自己在乱世之中得以立足靠的就是先进于时代的思维和对未来局势的掌控。
但他刘坚也不是什么大学教授或是什么其他研究人员,作为一个普通人,他自知很难将这一优势传承下去。
“好个曹操……”
这场豪赌刘坚如今不赌也不成了。
如今刘坚三十八,在众多豪杰之中也算是青年豪杰,而他曹操如今还有十一年的活头。
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