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必非如此,不然就凭他此等性格,怎能做出绝户世家屠尽鲜卑之事。
“速遣斥候!”
“许都急报!”
斥候刚掀大帐还未入内,背负令旗的信使便率先闯入,将斥候推开单膝跪到曹操面前。
“荀彧先生特嘱定要曹公亲视!”
“……”
接过纸卷,曹操心里已经有所准备,只怪自己真就着了刘坚的道。
并州军前来冀州本意就是在冀州彻底玩完之前分一杯羹,而自己将其拖在此地,就凭刘坚的能耐,失手一次必然不会以强攻强。
但如今并州军在这和自己死耗,确实颇有诡异,那只是没想到刘坚居然下这么大的手臂,以沮鹄之死来麻痹自己。
刘坚这个人在曹操心中已经变得越发的猜不透。
此人就好似是两人饰一角一般,性情飘忽不定,决策之间竟截然相反,实难推出是其所为。
“奉孝,你又言中了。”
扫一眼手中纸卷,曹操长叹口气,递给郭嘉过目。
“夏侯惇为刘坚夜袭,大败,刘坚水师顺水而下,如今恐已经抵达冀州。”
“曹公!”
上一个信使还没走,又一个背着令旗的快马闯入帐中。
“刘坚军水军严重阻碍我军邺城部队进攻,曹仁将军难以双向应敌,望曹公速返!”
“先生何意?”
仿佛窥见刘坚计策全貌但又好像是又一个陷阱,曹操一时难以定夺。
若真就全力以赴与刘坚于此决战,两军兵力相差无几,但可别忘了并州军已经将营垒修筑成一座半永久要塞,木制高墙已经变成风干硬化的夯土高墙,护城沟壑也足有五丈宽两丈深,其中利刺林森跌入必亡。
而并州军防御所需弩机、火油灶恐怕都已经由水军趁夜市运达。
若是初见即战,曹军尚有机得胜,但如今给了刘坚足够时间以加固营寨,这般匆忙攻打,必然是徒增伤亡。
“我军当战否?”
“邺城尚为我军所围,曹公不妨回军,并州军虽善战,但一旦离开据点与我大军相战,兵力自落下风,纵然刘坚天算,亦无力回天。”
很久没和这么有意思的对手对弈,郭嘉难得也调动起脑力,无数的计策在头脑中推演,然后取出其中最为可靠的。
这样的计策必须有效然后简易,避免环环相扣,最好每一部都是进可攻退可守,无需受外界因素所限。
“攻下邺城,冀州自然在握。”
“好,那就如先生所言。”
曹操深吸口气站起身。
“给曹仁回报,切要坚守至我等归来,下令全军,收拾行装,今日子时我军拔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