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而并州军能爆发出的力量显然超过了郭嘉的猜想。
以绝对劣势兵力一路横突到曹军本阵前,闻所未闻。
看着这么一支浑身浴血的部队,乐进立刻下令近卫军组步槊阵严阵以待。
“那支骑兵哪去了……”
曹操被如此剽悍将士惊得说不出话,而一旁同在华盖下的郭嘉反倒眯起眼皱眉道。
“应当还有一支骑兵才是。”
“曹公有令!”
见敌军不再上前,乐进刚欲下令进攻,却被传令快马叫停。
“敌军恐有伏,切莫轻进,只需坚守!”
“岂有大敌临前不击之理!?”
指着已经被献血染成红黑色的盾阵,乐进皱起眉头抓着传令肩膀,一双鹰眸尽露寒光。
“刚经拼杀,敌军乃是强弩之末,回报曹公,此时不击,若敌军恢复,再击恐迟矣!”
“曹公,如今可击。”
过来半晌,郭嘉继续观望并州军阵型,虽盾阵依然,却隐约可见几面盾牌歪斜,想来这些军士冲杀之劲已经消磨,如今正是疲态。
没有骑兵的侧应,盾阵的攻击范围被枪槊阵完美压制,很难主动发起进攻,显然,对方已经在赌命了,就赌己方是否有人会沉不住气,率先向尚有一战之力的并州军发动进攻。
“曹公有令!”
得到回令,乐进哼笑一声随即翻身上马。
“前进!”